饶是孟渺这会也有点不好意思,舔了舔唇:“因为我一看见你就想亲你。”
秦昀州轻笑了声:“如果是这样,我也很经不起诱惑。”
孟渺没听清:“嗯?”
“不用看到你。”秦昀州缓慢,又很清晰地说道:“你只是站在我身边,什么都不需要做,我就已经很动摇,控制不住贪恋你了。”
见孟渺的耳朵尖冒出红色,秦昀州给他揉了下,继续帮他开脱:“可能是我的问题,是我影响到你了。”
孟渺耳朵的红更是瞬间蔓延到眼尾。
也不仅仅是害羞。
主要是秦昀州的神情看上去平静,甚至说是冷淡的,他就用那么清冷淡然,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最炙热的欲。望。
让孟渺又想亲他,赶紧喝了几口水压压惊,缓解燥热。
不过孟渺虽然害羞,也不妨碍他不服输道:“那……你不呼吸我也想亲你。”
秦昀州无可奈何看了奶牛猫眼,“……不呼吸我就是尸体了。”
孟渺回过味,顿时乐不可支。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微妙氛围瞬间在这个房间蔓延开来,两人的尾巴悄悄碰到一起,尾端触碰,交缠着擦过……
“砰!”
孟钦炀一边在手机上打字,一边快步推开房门走进,被屋内氛围镇在原地。
孟渺细长的尾巴“蹭”一下收回。
孟钦炀眼睛眼也不眨的盯着他们观察。
孟渺坐得更加端正笔直。
“你们,”孟钦炀缓缓开口:“吵架了?”
孟渺:“……”
孟钦炀更加仔细观察,又有猜测:“吵这么厉害?耳朵都红了。”
孟渺动了动嘴,迟疑地否定了下:“也没有吵得很厉害吧。”
孟钦炀一脸你唬谁呢,利索拉开椅子坐下,“不就是吵个架,多正常,说说看,我给你们当劝架的。”
孟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了会,转移话题:“爸,你问起秦昀州,是不是因为秦明安?”
“你知道。”孟钦炀散漫的表情变得认真,锋利的视线扫过秦昀州,恍然大悟:“也对,那时候你应该也有个四五岁了。”
秦昀州镇定地补充:“是我告诉他的,但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还小,只知道大概。”
孟钦炀这下在他们间来回的视线倒真的多了疑惑,“儿子,你和他关系那么……”
好到连这种事都能说吗?
孟钦炀再次恍然大悟:“你们吵架,该不会也是为了这件事吧?”
孟渺再次陷入沉默,欲言又止。
孟钦炀不知道脑部了什么,眼神诡异莫测。
“爸。”孟渺恍恍惚惚,再次转移话题:“其实是我想到,我小时候好像听你提起过秦明安,还有十几年前的那件事,你又向我问秦昀州,所以……”
孟钦炀接上奶牛猫的话:“所以你担心我想抓秦明安,而你和新同桌情谊深厚,怕我棒打鸳鸯……不对,就是不让你们继续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