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纸页上飞快地捻过,他直接翻到了后面极其著名的“水晶之恋”那一章。
书页里正大肆描写着男女主用清凉的果冻在床上翻云覆雨、进行口交的细腻戏码。
那充满官能刺激的文字像一根无形的羽毛,瞬间在少年的心尖上狠狠抓挠了起来。
刚刚在床上被李雨桐惊吓下去的气血,在这些文字的撩拨下,再次犹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往小腹处凝聚。
李承逸只觉得裤裆里胀得生疼。
他索性将一条腿踩在椅子的横档上,拉开大短裤侧边的裤脚,伸手将那根已经有些充血发暗的硕大肉棒直接从小裤头侧边给掏了掏,暴露在了台灯照不到的桌角阴影里。
他右手捏着书页,左手则娴熟地握住那根有些发烫的粗壮巨物,上下来回地撸动、抚摸了起来。
感受着掌心里那硬邦邦的、不断跳动的青筋,李承逸有些得意地斜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心里暗暗想着:刚刚在沙发上和床上被李雨桐那死丫头差点吓得缩阳,还好老子的小兄弟争气底子厚,这才一转眼的功夫,还不是照样能有这么威风的反应。
他一边在阴影里自慰,一边盯着小说,耳朵里还听着李雨桐洗澡的动静,心里隐隐开始期待起等会儿那个长腿空姐穿上高开叉制服出来的模样。
房里那台老旧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阵阵带着温热的燥风。
过了好一会,李承逸感觉自己把手里那两章香艳的桥段反复看了足足有好几遍,左手在桌底的阴影里不断地套弄、安抚着,那根雄厚粗壮的肉棒被他撸得青筋毕露,胀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丢盔弃甲的时候,隔壁走廊尽头终于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浴室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听见动静,李承逸心头一惊,电光石火间扯过那本《生肖守护神》往习题册底下一塞,同时左手急急忙忙地把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往短裤裤腰里胡乱一掖,重新拉好短裤。
等他做完这一切抬起头时,一双眼睛已经直勾勾地锁死在了房门口。
随着一阵略带香皂清香的白雾飘进屋,房间门被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推开。
一个盘着精致盘发、穿着笔挺旗袍制服的漂亮女人踩着银色圆头单鞋,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李雨桐此时其实已经把脸上的浓妆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张素净白皙的脸蛋,但即便是脂粉未施,这套海航专属的云纹高开叉旗袍穿在她一米七五的丰满身架上,那种扑面而来的视觉冲击力,还是让正值高一的李承逸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变空了。
白底蓝花的缎面旗袍将李雨桐那饱满坚挺的胸廓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她迈步的动作,旗袍侧边一路开叉到大腿根的布料随风摆动,露出里面被灰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浑圆修长的一条大长腿,在银色单鞋的衬托下更显高挑。
李承逸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在喉咙里剧烈地上下滚了滚。
在这一瞬间,他从有意识以来第一次在心里承认——李雨桐这个家伙,脱离了姐弟的身份来看,真真实实是一个美得能夺人呼吸的绝世尤物。
由于被眼前的画面震慑得彻底失了神,李承逸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还夸赞“争气”的那位小兄弟,这会儿在灰丝空姐服的肉体刺激下,非但没有安分,反而变本加厉地更加“争气”了。
那根硕大如婴儿臂膀粗细的家伙在纯棉短裤底下彻底一柱擎天,将薄薄的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突兀的巨型小帐篷,直挺挺地朝着半空中傲然挺立。
李雨桐踩着银色高跟鞋在书桌前站定,掐着细腰。
她一低头,瞧见李承逸那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嘴巴微张的猪哥相,心里那股属于女人的小得意瞬间泛滥了开来。
她美眸微转,心里暗自嗤笑:小兔崽子,让你平时不把我当女人看,整天嫌这嫌那的,这会儿迷不死你算我输!
然而,还没等她嘴上的挑衅说出口,李雨桐那双水灵灵的狐狸眼顺着少年的身体往下挪了挪,视线猝不及防地直接落在了李承逸那顶起得异常夸张的短裤裤裆上。
那一块被撑得圆滚滚、高高隆起的弧度瞬间撞进了她的视线。
李雨桐虽然在外面飞了三年航班、在公司里也听惯了那些资深乘务长聊些荤段子,但她自己说到底也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
冷不丁亲眼在自己弟弟身上瞧见这么一坨雄伟得过分的本钱,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张清纯的素颜从耳根子一路红到了脖颈。
她心里一时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震撼——这小子,过去这一年到底是怎么发育的?
怎么长得这么……这么好?
不仅个头蹿到了一米八几,连裤裆里那块地方,看起来也这么大、这么吓人……
不过,这种带着一丝禁忌的荒唐念头也只是在李雨桐的脑海里闪过了短短一瞬。
她有些慌乱地挪开视线,在心里使劲地啐了自己一口:想啥呢李雨桐!这可是你亲弟弟!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如常。
在她的记忆里,李承逸就算以后长到了八十岁、在外面成了多厉害的大人物,也永远都是那个在老家镇上、跟在她屁股后面走路走到一半就耍赖不肯走,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着喊着非要姐姐给买糖吃才肯起来拍屁股走路的小屁孩罢了。
李雨桐将双手往细腰上一搭,故意在书桌前站得笔挺,微微扬起下巴,美眸含笑地盯着李承逸:“怎么样?小色鬼,是不是美死你了?看你那眼睛,都快黏在姐姐身上摘不下来了。”
要是搁在平时,李承逸高低得跟她顶上几句嘴,可这会儿那套高开叉旗袍和灰色丝袜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强烈。
他有些局促地挪了挪屁股,两只手在膝盖上抓了抓,破天荒地没有大声反驳,只是把头扭向一旁,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还……还行吧……也就那样,跟电视上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