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奕将右手探入双腿之间,中指和食指熟练地分开黏腻的阴唇,按在内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蒂头上,开始快速、重力地打圈揉弄。
“唔……啊……”
极度空虚的快感瞬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狭小的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布料摩擦和湿润手指进出软肉时的“滋滋”水声。
余奕弓着丰腴的腰肢,左手死死抠着马桶边缘,随着右手指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那张精致的俏脸开始剧烈扭曲,一头微卷的长发随着脑袋的晃动散落下来,嘴里终于按捺不住,开始断断续续地往外蹦着平日里绝对说不出口的骚话:
“承逸……承逸你个坏小蛋……刚才在里面为什么不插进来……啊哈……”
“好痒……大鸡巴承逸……用你刚才那个硬邦邦的家伙……狠狠地操我……把我的骚逼操烂……啊……”
“好粗……撑坏我了……好想被你塞满……承逸……小坏蛋……用劲操进来……快啊……”
她脑子里全是李承逸那根带着青筋、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巨物狠狠贯穿自己身体的荒唐画面,那种巨大的心理冲击和肉体渴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药。
“啊——!承逸!操死我!!”
伴随着一声近乎尖叫的低泣,余奕的双腿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可抑制地疯狂颤抖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汁水彻底失禁般从湿软的幽谷深处喷涌而出。
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里那粗重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复。
余奕有些脱力地靠在马桶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右手指尖上拉出的长长银丝,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不是没有用手解决过,可唯独每次只要脑子里想着李承逸,想着那个少年的身体,她就会特别快、特别轻易地达到高潮,而且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疯狂。
余奕有些羞赧地啐了自己一口,撑着酸软的双腿从马桶上站了起来。
她快步走到淋浴房前,一把拉开玻璃门,拧开花洒。
随着“哗啦啦”的温热流出,大片的水雾瞬间在浴室里弥漫开来,余奕迎着水流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珠冲刷掉身上属于今晚的所有荒唐与泥泞。
浴室里的花洒“哗啦啦”地响着,密闭空间里的水汽很快顺着门缝白茫茫地蒸腾了出来。
就在这时,主卧那扇原本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
接着,一个穿着松垮睡衣、身材微胖的猥琐身影,贼头贼脑地从里面挪了步子出来。
他是余奕名义上的丈夫,刘健。
刘健踩着一双棉拖鞋,刻意把脚后跟抬高,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借着落地窗前那一抹清冷的月光,两只眼睛贼溜溜地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锁定了余奕刚才随手搁在餐桌上的那只牛皮包。
他快步凑上前去,喉结有些紧张地上下滚了滚,两只手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抖。
他拉住包包的金属拉链,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扯,生怕拉链发出稍微大一点的声响惊动了浴室里的人。
随着包口被彻底拉开,在最显眼的外层,那件被草草对折、布料边缘还带着一丝揉捏褶皱的白色蕾丝胸罩,顿时撞进了刘健的眼帘。
看到这件原本应该穿在妻子身上的贴身内衣此时此刻居然孤零零地躺在包里,刘健的双眼猛地瞪大,眼底深处瞬间涌起一抹病态且极度亢奋的血丝。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但他硬是死死咬着牙,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没敢用手去碰那件胸罩,似乎生怕破坏了某种让他血脉偾张的“现场感”。
刘健有些颤抖地从睡衣裤兜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滑动屏幕关掉了快门声音,随后点开相机,将闪光灯调到常亮模式。
一束刺眼的白光顿时打在包包内部,将那件带着一丝暧昧联想的白色蕾丝胸罩拍得清清楚楚。
“咔哒。”
照片定格。
刘健做贼心虚般迅速熄灭了屏幕,把包包的拉链原样拉好,一溜烟地小跑回了主卧。
一进主卧,他紧锁房门,直接钻进被窝里,把自己整个人用棉被蒙得严严实实。
在昏暗、密闭的被窝里,刘健那张微胖的脸被手机屏幕的荧光照得有些扭曲。
他熟练地翻墙点进了浏览器收藏夹里一个极为隐秘的繁体字论坛——那是圈子里臭名昭著的“绿帽奴(Cuckold)”私密网络社区。
他迫不及待地点击了发帖按钮,将刚才在餐桌上拍下的那张白色蕾丝胸罩的照片上传了上去,随后两只大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编辑了一段充斥着病态快感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