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自己光滑的、没有任何多余器官的下体,脸上依旧烧得厉害。
“啧……没有鸡巴还真是不习惯。”我忍不住小声嘀咕着,声音里满是懊恼和羞赧:“原来女生上厕所这么麻烦,每次都得坐下来……不过,尿出来的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卫生间里,水流声渐渐停止。我坐在马桶上,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排空后的轻松感,心中却涌起一股更为复杂的欲望。
刚才院长那根手指探入时的感觉,那种被入侵、被填满的陌生快感,此刻又清晰地浮现在我的感官记忆里。
那是一种纯粹属于女性的体验,让我对这具身体本能地感到好奇与渴望。
但同时,我那属于男性的灵魂,又在怀念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快感。那种掌控、侵入、释放的征服欲,是我过去二十二年里最熟悉的本能。
一想到刚才清鸢悲伤的脸,我就忍不住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去安慰她,去占有她,去证明我还活着。
可现在,我失去了作为男性的武器。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欲望,一种来自这具成熟妩媚的身体,一种来自我那个年轻躁动的男性灵魂,它们在我体内交织、碰撞,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焦灼与空虚。
如果……如果能两者兼得就好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杨昕雪……她既然能做到换脑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术,那么……她能不能……把“我”以前的那根东西,装回到这具身体里?
我记得她好像说可以的……·
想到这,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腹深处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这个疯狂的想法,让我既感到兴奋,又觉得荒诞。
尿液排空的舒畅感还未完全消退,一种更加复杂而陌生的感觉便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
我站在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目光落在对面那面盥洗镜上,镜中的景象让我一时间有些失神。
镜中的她,也就是现在的我,拥有着一张即使在素颜状态下也足以颠倒众生的精美面容。
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精神上的慌乱,那张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一抹动人的红晕,如同上好的白瓷染上了胭脂。
一双杏眼,与姜清鸢有七分相似,但眼角微微上挑,少了几分少女的清纯,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独有的妩媚与风情。
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瓣泛着健康的粉嫩光泽,唇形完美得像是经过精心雕琢。
一头齐肩的黑色短发,发梢还带着微微的弧度,衬得那张脸更加小巧精致。
视线缓缓下移,病号服宽大的领口也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春光。我知道,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是一具怎样惊心动魄的完美肉体。
心神荡漾间,一股熟悉的冲动从小腹升起,直冲脑海。
这是我作为男人二十二年来再熟悉不过的欲望——我想撸一发,来释放这具身体和灵魂双重作用下的高涨情欲。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下方,企图握住那根熟悉的、能带来无上快感的伙伴。然而,我的手却捞了个空。
掌心空落落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
我低下头,费力地越过那两座雄伟的山峰,只看到了光洁平坦的小腹,以及……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
因为刚刚坐过马桶,双腿还微微分开,我能看到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似乎因为身体的燥热而微微张合,像一张等待吮吸的、湿润的嘴。
同时,我也注意到了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尿渍。
一股混杂着尿液骚味和女性体香的复杂气味钻入鼻腔。
我侧头嗅了嗅自己肩头,又将一缕垂在耳畔的齐肩短发凑到鼻尖。
除了这具身体本身散发出的,如同兰花般清幽浓郁的体香和洗发水的芬芳外,确实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汗味。
“既然都尿裤子了……”我看着镜中自己略显狼狈的模样,自言自语道:“索性……就洗个澡吧。”
这个决定让我感到一阵轻松。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身上唯一的病号服,让这具完美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一丝不挂地走向淋浴间,我打开了花洒。
“哗——”
温暖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