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人……好像……也挺爽的。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体依旧酥软无力,但我的大脑却迎来了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
随着那股极致快感的爆发,仿佛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闸门,大量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强行灌入了我的脑海。
这一次,不再是零星的童年片段,而是连贯的、清晰的、属于姜嫣冉的少女时代。
我扎着马尾,坐在堆满书本的巨大书桌前,窗外是别的孩子嬉笑玩闹的声音,我却只能埋头于枯燥的习题和厚重的名著。
她的母亲,一个面容同样精致但表情严肃的女人,总是站在我身后,用一把戒尺敲着桌沿,一遍遍地强调:“嫣冉,你是姜家的继承人,你没有资格浪费一分一秒。”
我在戒备森严的贵族高中里,穿着一丝不苟的校服,永远是年级第一。
我是老师眼中的骄傲,同学眼中的榜样,但没有人知道,我那颗被层层规矩束缚住的心,也会为了某个身影而悄然跳动。
另一个身影,是一个穿着同样校服的少年。
他不像别的富家子弟那样张扬,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喜欢在午后的阳光下,靠着窗户看书。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睫毛很长,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每次假装不经意地路过他的座位时,那颗故作平静的心,是如何地擂鼓般狂跳。
我会为了在走廊上与他的一次擦肩而过,而脸红心跳一整天;我会偷偷收集他喝过的矿泉水瓶,像收藏最珍贵的宝物;我会为了能和他分到同一个小组做课题,而熬夜修改自己的成绩,让自己的分数恰好能和他匹配。
我那份情窦初开的爱慕,是如此的纯粹,又如此的卑微。
它被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止于唇齿,不敢泄露分毫。
我害怕自己的身份会吓跑他,更害怕家族的压力会毁了他。
所以,我只能将这份汹涌的爱意,溺于似水年华之中,任由它在岁月的长河里无声地发酵。
我在高中毕业典礼的那天。
所有人都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与对未来的憧憬中。
我穿着毕业礼服,手里攥着一封写了又改、改了又写的信,那是我鼓起平生所有勇气准备的告白。
我站在人群中,远远地看着那个少年,看着他和朋友们拥抱、告别,看着他坐上了一辆普通的轿车,渐行渐远。
直到他的车影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我也没有勇气上前一步。
那封承载了我整个青春爱恋的信,最终被我亲手撕碎,散落在风中,如同我那场无疾而终的爱情。
这份深埋于心底的遗憾,这份爱而不得的酸涩与痛苦,通过神经的连接,完完全全地传递给了我。
我仿佛亲身经历了那场盛大而寂静的暗恋,那份属于姜嫣冉的羞涩、甜蜜、挣扎与最终的失落,竟让我感同身受。
是啊,爱而不得……我和清鸢,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明明那么相爱,却被现实的巨轮无情地碾碎。
一种强烈的共鸣感涌上心头。
我为姜嫣冉感到难过,也为我自己感到悲哀。
遗憾的情绪如同浓雾,将我层层包裹,胸口堵得发慌,眼眶一热,一滴滚烫的泪珠便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凉的瓷砖上,碎成一朵小小的水花。
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泣。
直到脸颊上那道冰凉的湿痕提醒了我,我才从那段属于别人的青春阵痛中回过神来。
我抬手抹去眼泪,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那个在外人眼中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强人,也曾有过这样柔软而脆弱的少女心事。
我在淋浴间里又站了好一会儿,才彻底从那份感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我关掉花洒,水声戛然而止,整个卫生间瞬间陷入一片安静。
我拿起挂在一旁的柔软浴巾,仔细地擦拭着这具陌生的、却又逐渐熟悉的身体。
擦到胸前时,我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那两团丰盈依旧挺拔,被搓红的乳晕和依旧挺立的乳头,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情事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