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来说,我会将我们保留下来的你原本的那套生殖器——包括阴茎和睾丸——通过一种特殊的纳米级连接技术,移植到你现这具身体的相应位置。”杨昕雪语气平淡地解释道,仿佛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你原有的子宫和卵巢都会保留,也就是说,你在生理上仍然具备女性的生育功能,甚至……每个月该来的月经,也还是会照常来。”
我微微一愣。也就是说,我以后每个月还要来大姨妈?
杨昕雪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这一点可能有些麻烦,但这是为了保留你身体的完整性和灵活性。你现在的这具身体,既可以行使女性的功能,也可以行使男性的功能。关键就在于——那根东西的安装方式。”
她走到一个三维投影前,手指在虚空中拨动了几下。
一个清晰的人体结构图浮现在我面前,我看到——在女性生殖器的结构内部,多了一套隐藏的、可以伸缩的男性生殖器结构。
杨昕雪指着投影解释道:“你的阴茎和睾丸,不会取代你现有的女性器官,而是会以一种‘共存’的方式,安放在你阴道内部上方的空腔中。平时,它们会处于收缩状态,完全隐藏在体内,从外观上看,你的下体依旧是正常女性的模样——阴唇、阴蒂、阴道口,一切如常。”
“我们公司许多高管也做了这个手术,这并不稀奇,甚至不少人有家庭和孩子,但目前为止都没人的老公或孩子发现他们的秘密,他们甚至还会经常背着家人相约去夜店放松放松,不过我并不提倡这样,只是玥薇姐对他们的管理还是有些宽松了,毕竟身份的转变是需要适应的时间。”
“当你需要使用时,只需要配合腰腹部的发力动作,那根东西就会从阴道口自然滑出,勃起。睾丸也会随之下降到正常位置。这个过程你完全可以自主控制,就像控制你自己的手指一样。”
我听着她的解释,脑中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
我依旧可以穿着裙子,看起来是一个优雅高贵的女性,但只要我轻轻一挺腰——那根属于刘武鑫的武器,就会从我的体内滑出,展露出它狰狞的面目。
“那……塞回去呢?会不会在使用的时候,因为摩擦而——自己缩回去?”我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杨昕雪摇了摇头,露出一丝“你问到了重点”的表情。
“这就是这个设计的精妙之处。首先,只有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才能手动将它塞回体内。勃起状态下,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是无法通过阴道口那个通道被推回去的。这就保证了你在使用它时,无论怎么使用,它都会保持在外面,不会意外‘消失’。”
“其次,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想要将它塞回去,你也需要用手将它引导到特定的角度,才能让它滑回体内的空腔。绝不是随便一夹腿就能做到的。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地使用它,不用担心用到一半突然缩回去的尴尬。”
我听完,心中那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那我原来的那些……用起来还和以前一样吗?敏感度、快感、射精……”我有些难以启齿,但这些问题关乎我未来的“性福”,不得不问清楚。
杨昕雪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属于专业领域的自豪。
“你的阴茎和你的大脑,本来就是原装配套的。神经连接会恢复到你出车祸之前的水平。甚至——”她顿了顿:“因为你现在这具女性的身体,体内激素水平与原本的男性身体不同,雌激素和孕激素的刺激,可能会让你那个器官在使用时,感受到比原来更加丰富和持久的快感。”
“至于射精,你依然会射精。只不过,因为你体内的前列腺已经换成了女性的结构,精液会由你体内的尿道球腺和旁腺分泌,量会比原来少一些,但体验不会有太大差别。同时,因为你的子宫和卵巢还在,你甚至——依然可以怀孕。”
我愣了一下,消化着她这句话的含义。
也就是说,我既能用我的肉棒去操别人,让别人怀孕;也能用自己的子宫,怀上别人的孩子。
这种兼具双性的能力,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权力感。
我不仅可以占有清鸢,让她成为我的女人,我甚至可以——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不,等等……她是我的女儿,也是我曾经的女友。这个关系已经够乱了,我不能再让它变得更复杂。
我甩了甩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同意手术。请开始吧。”杨昕雪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递过来一份文件,指了指旁边一张看起来就很先进的手术床:“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字,躺上去,把裙子撩起来就好,不用脱衣服,我要做术前准备了。手术是从下体进入的,上半身保留衣物,方便你术后直接离开。”
我签好字,按照她的指示,走到那张床边,坐了上去。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伸出手,将那紧身的灰色包臀裙的裙摆,缓缓地向大腿根部拉了上去。
没有内裤遮蔽,下体早已被我的爱液浸润出一片深色的湿润痕迹。
我有些窘迫,但杨昕雪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只是拿起一支注射器,走到我身边。
“这是全麻药剂,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她说着,将针头扎入了我手臂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倦意如同潮水般袭来。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逐渐旋转、扭曲。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杨昕雪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以及她身后那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手术器械。
然后,一切都沉入了黑暗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轻轻晃动。
耳畔隐约传来一些机械的嗡鸣声和细微的交谈声,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厚厚的水层,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