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的动作,整个人僵在了我的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勾起唇角,然后伸出手绕到背后,轻轻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黑色蕾丝文胸无声地松开,那两团雪白而饱满的乳房解脱了束缚,在敞开的衬衫领口间微微弹动了一下,展现在她的眼前。
那两团浑圆挺拔的乳房顶端,那粉嫩的乳晕之上,正有两颗晶莹的、乳白色的液珠,正缓缓地渗出来——一颗、两颗,顺着乳晕饱满的弧度,无声地滑落,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白色痕迹。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渗着乳汁的乳头上,呼吸仿佛停滞了一瞬。
我看着她的表情,嘴角那抹带着坏意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我没有收回手,也没有掩上衣襟,就那样让自己那对正在渗着乳汁的丰满乳房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我迎上她那双写满震惊与复杂情绪的杏眼,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想喝妈妈的奶水吗?”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她微微加速的呼吸声,在我的耳边清晰可闻。
姜清鸢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娇嗔地骂道:“你……你别用我妈妈的身体做这种事情!”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却因为此刻正坐在我腿上、被我搂在怀里的姿势,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倒更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在虚张声势。
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却偏偏无法挣脱我怀抱的模样,心中那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意愈发浓郁。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也没办法呀,手术的后遗症嘛,总要排出来的。我又不想再在伯母的身体上动刀子了,就只好委屈一下自己忍着了。”
我顿了顿,抬起眼,用那双带着笑意的杏眼看着她:“老婆,你会帮我的,对吧?”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那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她别过头去,不再看我,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轻轻抿起的嘴唇,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我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已经没有那么抗拒了。
于是我决定再加一把火。
我轻轻笑了笑,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其实……上次你喝的那杯‘牛奶’,就是我的奶。”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双杏眼倏然睁大,转过头来,难以置信地盯着我,仿佛在确认我刚才那句话的真实性。
我迎上她的目光,嘴角那抹坏笑加深了一些:“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她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一句结结巴巴的话:“你……你是说……那天早上……那杯……”
“嗯哼。”我无辜地点了点头。
她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她那副世界观被颠覆的表情,心中暗笑,嘴上却继续说道:“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像上次一样,用杯子装起来好了。”
我说着,作势便要转身去拿桌上的杯子。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杯沿的那一刻,一只温软的小手,轻轻地复上了我的手背,止住了我的动作。
我回过头,看到姜清鸢正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
沉默了片刻后,她缓缓地抬起另一只手,有些颤抖地,轻轻托起了我胸前那团饱满的、正在渗出乳汁的乳房。
她缓缓地俯下身,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庞,离我的胸口越来越近。
然后,她微微张开双唇,轻轻地含住了那颗正在渗着乳汁的、粉嫩的乳头。
一股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从乳尖传来。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那份不同于性爱的、带着哺育意味的亲密,让我的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轻轻地吮吸了一口,一股甘甜的乳汁便从我的乳腺中涌出,流入她的口中。
她顿了一下,仿佛在品味那股味道,然后,她那原本只是轻轻含着的双唇,便开始有节奏地、轻轻地吮吸起来,像一只找到了母乳的幼猫,贪婪而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那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乳尖蔓延开来,顺着神经一路传递到脊椎,再扩散到全身。
我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根休眠的器官,在这份刺激下,又开始蠢蠢欲动地苏醒。
我的内裤深处,也开始分泌出一丝湿润的液体。
但我没有打断她,只是任由她依偎在我的怀中,像一只找到了安全感的小兽,安静地吮吸着我的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