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舌尖触碰到那最敏感的区域时,我的身体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更加虔诚,如同在舔舐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将内里混合着我与清鸢体液的白色浊液一点一点地卷出,吞入腹中。
我感觉到他的舌头甚至探入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在甬道的入口处轻轻扫荡,将每一滴残留的液体都仔细地清理干净。
那奇异的触感让我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刚刚才被那根巨大的肉棒贯穿过的甬道还异常敏感,被这样温柔地舔舐,竟然又隐隐生出一丝快感。
但我没有让自己沉溺其中。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水光,眼神中满是餍足和渴望。他的声音沙哑而虔诚:“主人……已经……已经清理干净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舔舐得干干净净的下体——原本流淌的浊液已经被彻底清理,连那片花唇都被他舔得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被精心擦拭过的珠宝。
我满意地放下睡裙的下摆,遮住了那片刚刚被清理干净的隐秘地带,然后淡淡地说道:“做得不错。回你自己房间去休息吧,今晚不用过来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他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他将那条一直捧在手心的内裤小心翼翼地折叠好,贴身放进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然后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向我鞠了一躬:“是,主人。祝您……晚安。”
李磊硕离开后,我关上房门,脱下那件被水弄湿了一些的睡裙,赤身走进浴室,站在那面巨大的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我的身体。
水流滑过我的肩颈,顺着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向下流淌,又沿着小腹和大腿的线条汇入脚下的排水口。
我闭着眼,在水流中静静站立了一会儿,让紧绷的神经在温热的水雾中渐渐放松下来。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手术、清鸢、坦白身份、那场激烈的性爱……还有门外那滩来历不明的精液,以及王妈口中那个“脸红着跑开的少爷”。
我关掉花洒,扯下一条干净的浴巾,将身体擦拭干净,换上一件新的丝绸睡袍。
我走到床边坐下却没有立刻躺下,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被睡袍包裹着的柔软。
我还是有些担心。
炼苒到底听到了多少?
他是否只是听到了那些暧昧的声响,还是连我和清鸢的对话也听去了?
他是否看到了我走出清鸢房间时的模样?
他又是如何看待他的母亲,半夜三更从妹妹的房间里走出来这件事?
太多的疑问在我脑中盘旋。
我无法就这样安睡。
我必须去试探一下他——以母亲的身份,去看看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如果他还什么都没察觉,那我便安心回来休息。
如果他真的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那我必须想办法稳住他,将这件事的影响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确保自己看起来端庄而得体,然后推开门,向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缓缓走去。
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我的拖鞋踩在柔软地毯上发出的细微声响。
我没有选择走楼梯——这栋别墅的规模远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主卧在二楼,而炼苒的房间在五楼。
平时若是步行上楼倒也罢了,但今夜经过与清鸢那场激烈的欢爱,我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实在不想再爬那三层旋转楼梯。
于是我按下了电梯按钮。
等待电梯的时间里,我打量着这扇电梯门框上精致的雕花——这栋别墅的内部装潢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电梯门无声地滑开,我走了进去,按下五楼的按钮。
电梯平稳地向上攀升,这短暂的片刻让我有时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五楼的走廊比二楼更加安静,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亮着。
我走到炼苒的房间门前,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手——正要敲门的那一刻,我的动作顿住了。
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以及一个让我瞬间警觉起来的声音。
那是呻吟声,压抑的、带着急促喘息的呻吟声——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正是我的儿子,李炼苒。
我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