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会长突然提高了音量:
“难免就可以掰断死者的手指和手腕吗?!”
全场譁然。
大屏幕的镜头推进。
只见死者的右手食指和手腕,已经呈现出明显的骨折扭曲。那是被暴力硬塞进袖子里造成的。
“逝者为大!”
刘会长痛心疾首,“你为了贏,为了求快,竟然对遗体下这种狠手?这叫毁尸!你这是在作孽!”
赵天寿脸色惨白,冷汗瞬间下来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刘会长不再理他,转身走向顾清河的操作台。
这边。
死者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寿衣,安详地躺在那里。
衣服平整得像刚熨过一样。双手交叠在腹部,姿態自然舒展。
刘会长拿起死者的手,轻轻活动了一下关节。
完好无损。
甚至比刚推出来时还要灵活一些。
“好……好一双柔骨手!”
刘会长看著顾清河,眼中满是惊嘆:
“卸而不伤,松而不散。这种失传的手法,我只在三十年前,见过你爷爷使过。”
“年轻人,你不仅继承了手艺,更继承了顾家的……仁心。”
不需要投票了。
胜负已分。
顾清河摘下手套,神色依然平静。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赵天寿,淡淡开口:
“赵老板。”
“你把尸体当道具,我把尸体当人。”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別。”
“第二局,你输了。”
“不!我不服!”
赵天寿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双眼通红:
“还有第三局!第三局比入棺定风水!那是我天寿堂的看家本领!我还没输!!”
顾清河看著这个已经输红了眼的赌徒,摇了摇头。
有些人,不把他最后一丝尊严剥下来,他是不会认命的。
“好。”
顾清河整理了一下唐装的领口,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那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