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吧积压在心头很久的郁结一下子都宣泄了出来。
他用手埋住自己的脸,然后肩膀开始不停抽动。
温晚一边拍着他宜宾安抚:“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叶川抓着温晚的手,用了很重的力气。
似乎是一种感谢,也似乎是一种解脱。
叶川就这样无声地宣泄了半个小时,才逐渐平复了情绪。
他感觉有一种重生般的豁然开朗,看着温晚说:“谢谢你,给了我这个礼物。”
温晚也为他感到高兴:“不要再内疚自责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你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爸爸如果还在,看到这样的你,一定会觉得骄傲的。”
叶川握着温晚的手搓了搓她的虎口:“如果他还在就好了,真想让他见见你,他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叶川顿了顿说,“还有妈。”
这么多年,他终于敢重新面对他们了。
他觉得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么幸福感爆棚过。
偏过头对温晚说:“不过我是贪婪的,我还想要个礼物。”
“什么礼物?”
“我想持证上岗,”叶川凑过去说,“明天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温晚点头:“好。”
第二天一早叶川带温晚回别墅,找了很久的户口本。
叶川没好气地对叶渊说:“妹,户口本找不到了,是不是你藏起来,要瞒着我偷偷和顾晨遥结婚?”
叶渊一脸懵逼:“你说什么呀?我都成年人了,要结婚还要经过你同意?”
“怎么不需要了?我不是你亲哥了?”
“有些凶我的时候确实不像。”叶渊没好气地说。
“最好不是亲生的!”叶川轻轻地弹了一下叶渊的额头,“那我就少了你这么个大麻烦了。”
叶川和叶渊开完这个玩笑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看了温晚一眼,温晚也很默契的回了他一个眼神。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有些事情,只有最默契的两个人知道。
只要一个眼神,对方所想的事情,自己就都能明白。
从他能再开这种玩笑看得出,叶川已经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包袱。
温晚相信,他们两人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更信赖彼此。
终于把户口本找到,温晚也把沈岚那张画给藏回去了。
有些事情,就像是秘密,杯尘封起来,不要再去提起。
只有藏在人心里深处的秘密,才是最有意义。
温晚在关上那个木箱子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不舍。
也许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记得沈岚和魏志的故事。
只是很偶尔很偶尔,魏志在某个下午发着呆的时候,做旗袍的奶奶在看到那张凳子的时候,会想起他们两在一起美好的画面。
那些画面会永远住在有些人的回忆里,直到那个人的离开。
那段感情,就像从来不存在过一样,永远消失。
其实每个人的感情都是一样的,你以为的历久弥坚,其实也会经过时间的洗礼而淡化。
你只会在某个瞬间,会想起曾经的那些美好。
那些念念不忘的事情,终归会被忘记。
然后就像这个木箱子一样,不会再有人打开。
能做的,就是享受当下,感受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