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这一句,我那原本就有些红肿的小穴深处,竟然又不自觉地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会长内心独白:太震撼了。
这一段精准地描绘了当灵魂与肉体遭受到外界强大冲击时,那种达到物我两忘、超越理性的崇高精神境界。
这种纯粹的快感,正是对辛勤劳动后获得丰硕成果的最高礼赞。
作者的笔触如此大胆、通俗却又如此高尚,实在令我获益匪浅。
我翻开了下一页,神色依旧端庄严肃。
然而,我的双腿此时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探入了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按压在红肿的小穴上,开始缓慢而规律地揉捏、抠弄了起来。
在副会长沈语安过去“在读书的时候,手也不能闲着”的暗示与潜意识催眠下,我的身体在进入“读书模式”的不久,便开启了无意识的自慰行为。
而我那高傲的大脑却完全屏除了下半身的感官反馈,依旧专注在眼前的字句上,用清冷而字正腔圆的嗓音高声朗读:
"Imspreadingmyraw,fluid-gushingcuntaswideasitgoes,beggingthosesmelly,sweatybumstoshovetheirthick,unwashedshaftsdeepintomygutsandpumpmyrawfleshintoatotal,frothymess。"
(我正把那口流着黏液、鲜嫩的肉洞张到最大,乞求那些浑身汗臭、肮脏的流浪汉,把他们粗大、没洗过的阳具狠狠捅进我的内脏深处,把我的嫩肉捣成一片彻底起泡的烂泥。)
伴随着口中吐出的粗俗字眼,我的手指抠弄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发出了“啾唧、啾唧”的湿润水声,透明的爱液随着每一次揉戳而大量涌出。
我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左手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昨晚被过度开发、至今仍有些红肿的外阴深处,疯狂地抽插着。
体内残留的精液与新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在椅子的坐垫上。
然而,我依然正襟危坐,眼神清亮地继续往下念:
"Nothingbeatsgettingfilledtothebrimwithdirtymalejuices,turningmeintoabraindeadslutwhoonlyknowshowtostretchhertwitchingwallsforthenextcum-shot。"
(没有什么比被肮脏的男人体液填满到极限更爽的了,这把我变成了一个失去大脑的下贱婊子,只知道为了下一发精液而拼命撑开自己那不断抽搐的肉壁。)
“嗯……哈啊……”
一声带着清冷质感的娇吟不自觉地从我口中溢出,我的左手甚至按压得愈发用力,整个人在椅座上微微痉挛。
时间就这样在无意识的疯狂自慰与字正腔圆的色情朗读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的左手一刻不停地在双腿间疯狂侍奉着自己,身体连续迎来了数次高潮。
大量的爱液与白浊早已将书桌椅的坐垫彻底打湿,甚至顺着椅脚“滴答、滴答”地在冰冷的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黏稠的水渍。
墙六点整的闹钟响起,强行将我从这种极致的“精神升华”中拉了回来。
“……时间到了。”
我有些遗憾地看着才翻过去不到三分之一的书页。
虽然我的内心极度渴望能尽快将这本发人深省的优美杰作全部读完,但今天还有更重要的公务——回学校用身体回收那26个保险套。
我冷静地合上书本,动作优雅而端庄地在书页间别上了一枚精致的丝织书签,随后将书本放回了书架上。
我的左手此时满是黏稠的拉丝体液,下半身也早已是一片泥泞。然而,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我的双颊此时泛着一丝健康的潮红,身体因为这篇富有深意的文章而微微颤抖。
早晨的学习已经结束,大脑已经彻底清醒,但由于刚才长达半个小时“激烈”的朗读,我此时的喉咙干涸得仿佛要冒出火来。
“……口渴了。”
我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视线随即落在了书桌一角的那只专属保温杯上。
那里面,正装满了昨天学园祭上,数十位校外人士与男校学生所留下的、没喝完的浓稠精液。
在魔力催眠的制约下,这是我唯一的液体来源,更是绝对不能浪费的珍贵“恩赐”。
我那双因为高潮余韵而有些发软的手颤抖着伸过去,无比恭敬地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
顷刻间,一股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一整晚、浓烈刺鼻到近乎让人作呕的强烈精臭味,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我的鼻腔。
然而,我清冷的面孔上没有浮现丝毫的嫌恶。我双手捧起保温杯,微微仰起脖子,将杯口对准了自己的小嘴。
“咕嘟……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