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公务指标是26个保险套……只要现在来到学校体育馆的人,不管是谁……都可以随意玷污、干烂这具学生会长的身体……直到把套子全部装满为止……!”
话音刚落,我整个人毫无羞耻地仰躺在软垫上,双腿毫无保留地朝着镜头大大分开,将昨晚鏖战至今、此时正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红肿小穴与敏感肉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数万名观众面前。
在直播间热度突破顶峰、在线人数疯狂飙升之际,体育馆紧闭的大门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随即被猛地推开。
第一位被引诱而来的民众终于抵达了。
来人是一名中年男子,身上还穿着普通的居家休闲服,气喘吁吁,显然是住在这附近的居民,在手机上看到学生会帐号的震惊直播后,便一路疯狂按着导航跑了过来。
正如我昨晚缜密的公务规划,我早已提前跟校门口的警卫打过招呼,外来的民众只要稍加登记,便能一路放行。
看到目标出现,我那因高潮而有些迷离的双眼微微一亮,内心深处被魔力扭曲的“职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停下了抠弄小穴的左手,对着他微微一笑。那张平时高傲清冷的面孔,此刻却绽放出无比妩媚且顺从的迎合笑意:
“欢迎光临,第一位前来协助完成公务的客人。崔棉高中的体育馆已经为您开放,请尽情使用会长这口饥渴的下贱小穴吧。”
男人看着眼前这幕比直播画面上还要震撼、毫无遮掩的淫邪景象,整个人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神里充满了野兽般的渴望,却又因为担心有诈的顾忌而显得有些畏缩和害怕。
他吞了吞唾沫,有些同手同脚地挪动着步子靠了过来。
见对方有些迟疑,我主动跪爬到软垫边缘,伸出那双精致的双手,无比温柔且熟练地帮他解开了皮带,拉开裤子拉链,将他那根早已在裤裆里憋得发硬的肉棒一把掏了出来。
当那根充血、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时,我瞪大了空洞的双眼,大脑瞬间将早晨阅读的“古典大作”中的台词与眼前的实践完美融合,不由自主地发出崇拜的赞叹:
“多么……多么雄伟、充满生命力的巨根啊……简直是完美的社会实践工具……”
我伸出湿润的小舌头,妩媚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随后毫无迟疑地低下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口含进嘴里。
我卖力地上下套弄、吮吸,用温热的口腔黏膜安抚着对方那因为紧张而有些紧绷的部位。
在熟练的口交侍奉下,男人的肉棒瞬间彻底暴涨、青筋怒张。
见时机成熟,我直起身体,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了第一个保险套。
我拆开包装,直接将薄薄的橡胶套放入口中,随后再度俯下身,熟练地用嘴唇与舌头裹挟着胶皮,顺着那根勃起的肉棒一路往下撸动,无比精准地用嘴帮他戴好了保险套。
做完这一切,我对着镜头与男人露出了一个完全堕落的卑微微笑,随后顺从地往后一躺,整个人大字型躺在软垫上。
我用双手扳住自己的大腿,将那口昨晚鏖战至今、此刻正因为强烈兴奋而疯狂收缩、溢出透明爱液的红肿小穴,彻底张开对准了他:
“第一个保险套已经部署完毕……请进来吧……求求您……用您那根粗大的工具狠狠撞进会长的肚子里,把我捣成碎片吧……!”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菁英美少女,此时正用最下贱的姿态和言语乞求着自己,男人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
被无尽欲望冲昏了头的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发疯了般地猛力往前一挺,将那根戴着套的巨大肉棒,毫无怜悯地狠狠破开层层肉褶,粗暴地一插到底!
“啊……哈啊!不、不行了……太粗暴了……会长的小穴要被撞坏了……!”
当粗暴的巨根在体内疯狂肆虐,破开昨日鏖战留下的酸痛肉褶时,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我死死抓着软垫的边缘,精致的面孔完全陷入了失神的潮红中,一边随着对方的抽插剧烈晃动,一边不由自主地发出高亢而淫荡的浪叫。
然而,即便大脑被快感冲击得一片混乱,被魔力制约的“公务责任感”依旧在运作。
我勉强将视线对准一旁三脚架上的手机萤幕,看着直播间里疯狂刷屏、不断询问体育馆具体位置的留言,我一边承受着男子暴力的撞击,一边用颤抖、断续却依旧努力维持清冷质感的声音回应道:
“哈啊……各位观众……这里是崔棉高中的……主体育馆……侧门已经……啊!已经登记开放了……只要进来……就能像这位先生一样……随意使用会长……唔喔喔!”
为了进一步刺激身上的男人,我微微仰起头,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出挑逗的热气:“先生……您的力道太棒了……会长下贱的子宫……正在被您狠狠烙印呢……请更多地……把您的『感谢』射进来吧……”
“喔喔喔——!”
本就处于兴奋顶点的中年男子,听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在耳边如此低俗地挑逗,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断线。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下半身疯狂地死命往前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死死抵在我抽搐的子宫口上,开始剧烈地痉挛、射精!
感受到隔着薄薄橡胶套传来的滚烫热量与膨胀感,我那失去焦距的双眼微微睁大,身体在一阵激烈的痉挛中迎来了清晨的第一波高潮。
等到男子射精完毕、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后,我娴熟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自己的小穴从那根逐渐疲软的肉棒上退了出来。
我跪坐在软垫上,动作无比温柔且熟练地将那个承载了满满白浊的保险套从小腹前褪下。
我在上方精准地打了一个死结。那只装满了浓稠精液的保险套,此时被撑得鼓鼓囊囊,宛如一个沉甸甸、乳白色的透明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