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原本盘踞在脑海中的“读书计划”、“学业复习”甚至是“维持会长自律”的概念,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砂砾般彻底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只剩下一个绝对的真理:副会长沈语安的意志,高于一切。
“……是的。其他事情都不重要了。”
我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无意识的空洞,原本试图婉拒的话语硬生生地被吞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机械般的顺从:
“既然是语安的邀请,我当然会答应。随时听候您的指示。”
听见我彻底服从的回答,电话那头再度传来了沈语安愉悦且满意的轻笑:
『呵呵……这才乖嘛。』沈语安在电话那头发出了极其满意的低笑,那清脆的笑声在我的耳膜里震荡,带起一阵阵麻痒的服从感。
『不过,既然你现在就在轻食店里,那就别乱跑了。待在那里等我吧,我大概再过半个小时到。』
“是的,语安,我明白了。我会留在这间轻食店的座位上,静候您的抵达。”我握着手机,上身挺得笔直,用一贯清冷严谨的公务口吻回答。
『只是干等半个小时,对精准掌控时间的会长来说,未免也太浪费效率了吧?』沈语安的语调陡然变得黏稠而邪恶,带着不容置疑的恶劣命令:『所以在等待的同时,会长就靠自慰来好好打打发时间吧。』
“自、自慰……?在店里……?”我清冷的面孔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细微的迟疑。
哪怕理智已经被催眠扭曲,但身为学生会长的最后一丝社会常识,依旧让我的大脑对这个在公共场所公开暴露、猥亵的指令产生了短暂的抗拒。
然而,电话那头的沈语安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反应。她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却带着沉重的精神威压:
『没错,就是自慰。这也是为了激发你待会逛街时的奉献效率喔……相信我,今天的逛街……你一定会“玩”得很开心的喔。』
喀嗒。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只留下冰冷的盲音。
大脑深处那道“绝对服从”的刻印在这一瞬间疯狂闪烁,将我脑海中最后一丝身为正常人的羞耻与理智给彻底焚烧殆尽。
对我而言,沈语安的命令就是崔棉高中不可违抗的最高校规,哪怕是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堕落成一只发情的母狗,也是必须高效完成的“公务”。
“……遵命,副会长。”
我失神地呢喃着,将手机缓缓放在桌上。
此时,轻食店内除了偶尔传来的背景音乐,便只有不远处柜台那名男店员依旧黏在我身上、炽热而下流的视线。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张清冷的面孔维持着高傲与端庄。
然而,在桌面的掩护下,我的左手已经毫无迟疑地、颤抖着探向了下半身那条极低腰的牛仔短裤。
修长的手指轻易地越过了那形同虚设的短裤边缘,直接按压在了两腿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红肿不堪的私密地带。
“唔……哈啊……”
当指尖触碰到敏感阴核的刹那,早晨连续大战留下的极致敏感度瞬间引爆。
一声微弱却极其甜腻的娇吟险些从我紧闭的唇缝中溢出。
我死死咬住下唇,用右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假装正在优雅地喝水,以此掩饰面部因为强烈快感而泛起的病态潮红。
然而在桌子底下,我的左手手指已经开始熟练且疯狂地揉捏、抠弄着那早已泥泞一片的肉瓣。
“啾唧……啾唧……”
细微而湿润的水声在餐桌底下悄然响起。
因为穿着语安姐挑选的这套衣服,没有内裤的阻隔,我的手指每动一下,黏稠的爱液就随着每一次揉戳而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滴落在轻食店干净的椅子坐垫上。
我一边正襟危坐,眼神清亮地看着窗外街道上走过的路人,一边在桌下用两根手指狠狠没入了昨晚被过度开发的小穴深处,疯狂地上下抽插着。
体内残留的些许精液与新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被手指捣成了一片晶莹的白沫。
不远处柜台的男店员似乎注意到了我有些僵硬的坐姿,以及那因为高潮余韵而开始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双眼死死盯着我桌子底下的动作,虽然看不清具体,但那不断晃动的上身和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石楠花香,已经让他猜到了几分。
整整二十分钟的时间里,我一刻不停地在公众场所侍奉着自己,身体连续迎来了两次剧烈的高潮。大量的体液早已将店里的椅面彻底打湿。
就在我整个人瘫软在靠背上、双眼失神地大口喘息时,轻食店的玻璃门再度被推开,传来了清脆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