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学生和校外人士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震惊与色情。
每个人都能看到高冷的会长一边在讲台上用手指狠狠戳刺着自己的私密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讲桌上,一边却还在试图面无表情地背诵讲稿。
这是一幅荒谬、银乱至极的画面。
然而,即便台下众人觉得奇怪和色情,却没有任何人表达不满,也没有任何人上台制止。
在崔棉女高神秘魔力的修正下,所有人大脑里的想法都被扭曲成了“这是一场非常特别、非常刺激的开幕表演”。
站在我身后的沈语安看着我的致词即将进入尾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坏笑。
她悄悄将藏在黑色维多利亚长裙袖口里的遥控器拿了出来,修长的手指用力一按,直接将我体内的跳蛋开到了最大强度!
嗡————!
“——呀啊啊啊啊啊啊!”
体内突如其来的疯狂震动,像是一万伏特的电流直击灵魂!
恐怖的快感瞬间摧毁了我所有的语言功能。
我再也无法继续致词,右手一松,演讲稿在风中四散飘落。
我的双手死死扣着讲桌边缘,裙底的左手此时宛如痉挛般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在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疯狂抠挖,水声大作。
在演讲达到最后高潮、理智即将彻底断线的瞬间,藏在我灵魂深处、由学生会成员事先给予的绝对指令再度冷酷地发动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面前的麦克风,将平日里高傲冰冷的尊严彻底抛弃,用最大、最浪荡的声音痛苦地呐喊了出来:
“我高潮了————!!”
轰!
下一秒,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伴随着极致的失禁感一同爆发。
大量的爱液夹杂着温热的尿液,如同坏掉的水管般从比基尼丁字裤的边缘疯狂喷洒而出,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芒,“哗啦啦”地倾泻在讲台上。
高潮过后,我全身上下的肌肉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在全校师生和校外人士的注视下,彻底瘫软了下去,狼狈地倒在了讲台的地板上。
然而,舞台侧方的司仪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在魔力的支配下,司仪无缝接轨地拿起麦克风,高声宣布:
“感谢会长精采绝伦、震撼人心的致词!请大家掌声鼓励!我宣布,崔棉女子高中学园祭开幕式,到此圆满结束!请各位同学有序离场”
台下顿时响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在一片喧闹与掌声中,我双目失神、嘴巴微张地倒在自己那片混杂着乳香、淫水与尿液的体液中,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断地抽搐着。
沈语安、林柚叶、夏意和苏萌萌四人对视了一眼,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荒淫笑容。
她们踩着高跟鞋和皮鞋走了上来,当着台下还在鼓掌的无数观众的面,一左一右地抓起我那赤裸、滑腻的双臂,如同拖拽一具毫无尊严的坏掉傀儡般,慢条斯理地将我从台上的体液泊中一路拖回了阴暗的后台。
后台的阴暗与闷热在幕布落下的那一刻,排山倒海般地朝我涌了过来。
空气中原本沉闷的机器运作声,此刻在我耳中却放大了无数倍,伴随着我急促、混浊的喘息,显得无比讽刺。
我软瘫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身上那套曝露的比基尼女仆装早已被黏稠的体液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大腿根部和臀部沾满了刚才失禁喷洒出的温热液体,正随着后台微弱的冷风吹拂而逐渐变得冰凉,那股浓郁、甜腻且带着羞耻的乳香与尿骚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挥之不去。
“哈哈哈哈!你们刚刚看到了吗?会长大人居然当着全校和那么多外校人士的面,『哗啦啦』地尿了出来耶!”
夏意一边揉着笑疼的肚子,一边毫无形象地蹲在我身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恶意地戳了戳我那还在微微痉挛的大腿肉,“平时高傲得像只孔雀一样,结果居然是个会在讲台上失禁的小雌畜啊~”
“就是说嘛,会长大人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连小便都憋不住,真是不害羞。”苏萌萌一只手捂着嘴,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溢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狂热与嘲弄,“萌萌读幼稚园之后就不会随地尿尿了喔,会长大人连幼稚园小孩都不如呢!”
听着耳边那一句句刺耳、不怀好意的嘲讽,我的内心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羞耻、震惊与委屈化作滚烫的热流直冲眼眶,我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拼命想要撑起身体反驳:
“你们……你们放肆……我只是……我没有……”
然而,我发现自己根本反驳不了。
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刚刚在讲台上,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当众失禁?
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理智范畴,干涸的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近乎哭腔的微弱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