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闲笑了,笑得浅淡,眼底没有一点温度,“你的那些工人,我留下了。”
“毕竟我和你解除合同,是我和你之间的事,工人,我还是需要的。”
“你也别觉得工人都是你的人,不会听我的。”
陶乐闲笑,“我出五倍的工资,承诺日结,承诺以后有活儿也会找他们,这群人,你是不可能带走的。”
“你要不信,”陶乐闲又笑笑,“你去问问工地上,看看哪个工人愿意跟你走。”
“你……”
米经理一脸诧异的见了鬼的表情。
片刻,消化过来,米经理抬手指过去,边点着边不可思议道:“我做了这么多年工地,就没见过你这样办事儿的!没见过!”
“你!”
“你年纪轻轻,做事这么狠这么绝的吗!?”
“我要找你们陶总!!”
“我要找陶总!!”
“你说了不算!!”
陶乐闲看过去,一脸的淡定沉着与满不在乎。
“去吧。”
陶乐闲笑了笑,笑得一脸淡定,还耸耸肩,“都行啊,我随便。”
“什么陶总郑总杨总,你爱找谁找谁。”
“邵总。”
邵劲松接到了一个几乎不太可能给他拨电话的电话,因此就算在开会,他也还是接了,大跨步走出会议厅。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严肃,“邵总,您伴侣那边,这会儿出了些状况。”
作者有话说:
铁皮楼的办公室这儿吵翻了天:
米经理和与他一伙的几个工人一起,工地这儿的几个保安,被陶乐闲拿钱收买的工人里的几个带头的人,一群人在办公室和门外走廊上吵架推搡。
米经理骂陶乐闲心黑,骂被收买的工人吃里扒外,还声称要报警,要找陶赟要说法,也知道陶乐闲和陶赟的关系,说要让陶赟把陶乐闲赶出公司,说工地不是陶乐闲的,不可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不服,他就是不走!他要等陶赟亲自过来。
两拨工人则相互推搡谩骂,有人帮米经理,有人站在陶乐闲这儿,还有工地保安理直气壮地拿着棍子让米经理他们赶紧滚蛋。
门口又有一群工人看热闹。
办公室这儿嘈杂一片,人挤人、被围得水泄不通。
陶乐闲原本是静坐办公桌后的,他才懒得和米经理他们吵,陶赟杨军和这个姓米的敢联手这么恶心他,他就没有轻易咽下这口气的道理。
他来公司,下工地,也不是来给陶赟的事业发光发热、添砖加瓦的。
陶赟敢一次两次地恶心他,就该料到他敢在公司工地闹事。
怎么?还拿他当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吗?
陶乐闲心里冷意弥漫,胸口也憋着一股子不怕把事闹大的阴狠劲儿。
这姓米的胖子拿陶赟威胁他,他可不怕陶赟来。
自他婚后来公司上班,他至今没和陶赟对上呢。
陶赟来,碰上面,刚好。
他倒要看看他这么故意办事、恶心回去,陶赟能拿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