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很尷尬。
两人就这么坐著,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最终,还是南宫瑶,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开口了,“在他回来之前,我们……总得找点事做吧?”
“做什么?”
南宫瑶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墙角一个积了灰的扑克牌盒子上。
她的眼睛,瞬间一亮。
……
十分钟后。
刘茗在楼下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又磨蹭了半天,感觉楼上的“战火”应该已经熄灭得差不多了,这才硬著头皮,躡手躡脚地,回到了自己家门口。
他將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仔细地听了听。
里面,很安静。
没有吵架声,也没有打斗声。
难道……
已经走了?
刘茗鬆了一口气,掏出钥匙轻轻地打开了房门。
然而,下一秒他整个人,都石化在了门口。
只见,那狭小的房间里。
南宫瑶和奚晚晴,那两位刚刚还恨不得掐死对方的“天之骄女”,此刻,竟然……
竟然,一人搬著一个小马扎,围在那张摇摇晃晃的方桌前。
桌子上还用粉笔,画了歪歪扭扭的“楚河汉界”。
两人,正聚精会神地,在……
斗地主?
而且,还是带“罚抄”的那种!
只见南宫瑶的额头上,已经贴满了白色的纸条,上面用口红写著“我是猪”、“我错了”之类的字样。
而奚晚-晴,虽然脸上还保持著冰山般的表情,但她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和面前那堆积如山的“战利品”(瓜子),却暴露了她此刻愉悦的心情。
“王炸!”
奚晚晴清冷地,甩出两张牌。
“哈哈!没了!我又贏了!快!贴上贴上!”
她將一张写著“臭棋篓子”的纸条,精准地,贴在了南宫瑶那光洁的额头上。
南宫瑶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像一只输了架的波斯猫。
“再来!我就不信了!我今天非贏你一把不可!”
刘茗看著眼前这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一幕,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不够用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嘶……
疼!
不是做梦!
他看著那两个,因为输贏而爭得面红耳赤的女人,又看了看桌上那碗,已经凉透了的鸡汤。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问道:
“那个……还……还打吗?三缺一,要不……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