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这个含金量了。
团委副书记虽然也是正科,运气好能高配个副处,但那是虚职,是务虚的。可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是什么概念?
那是掌握著审批、规划、招商生杀大权的实权诸侯!
而且,高新区是寧州的经济引擎,那里的干部,只要不犯大错,稍微干出点成绩,將来那就是市领导的有力竞爭者!
最关键的是……年龄。
“二十七岁……二十七岁的副处级实权干部……”
樊老鬼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刷新了,“就算是放在省里,这履歷也得亮瞎一堆人的狗眼吧?咱们青云县,这是真出了一条真龙啊!”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瞬间席捲了整个县委大院。
正在开会的温伯言听到秘书的耳语汇报后,愣了足足三秒钟,然后摘下眼镜,一边擦拭一边露出了一抹既欣慰又感慨的笑容。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而雷铁在公安局得知消息后,直接一巴掌拍裂了办公桌的玻璃板,兴奋地给手下下令:“今晚加餐!老子高兴!那小子……我就知道他不是池中物!高新区?嘿,那地方油水大,水也深,正好让他去搅个天翻地覆!”
……
寧州,团市委。
相比於青云县的沸腾,这里的人心情就复杂多了。
短短一个月。
从那个拎著旧箱子来报到,被人在门口刁难的“穷小子”,到那个在团代会上扔稿子、怒斥现状的“愣头青”,再到如今这个即將奔赴高新区掌权的“刘主任”。
刘茗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很短,却像是一颗流星,划破了这里沉闷的夜空。
办公室里,大家都在默默地收拾东西,说是帮刘书记整理,其实也没什么可整理的。
刘茗的东西很少。
几本书,一个用了很久的搪瓷茶缸,还有那几盆被他养得鬱鬱葱葱的发財树。
“刘书记,您……这就走了?”
办公室主任王姐站在一旁,看著正在往箱子里装书的刘茗,语气里充满了不舍,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悔意。早知道这位爷升得这么快,当初就该再巴结得紧一点啊!
“走了。”
刘茗合上箱子,环视了一圈这间宽敞却略显空旷的办公室,笑了笑。
“本来就是来『休息的,现在假期结束了,该去干活了。”
这时候,门外探进几个脑袋,是那几个平时爱摸鱼的年轻干事。他们看著刘茗,眼神里早就没了当初的不屑,只剩下满满的崇拜和敬畏。
“刘书记,以后……我们还能去找您玩吗?”一个胆子大的女孩小声问道。
“玩?”
刘茗拎起箱子,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