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来晚了。”
一个清朗的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刘茗穿著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閒西装,手里既没有巨大的礼盒,也没有鲜花,只是拿著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一脸从容地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让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几分。
现在的刘茗,在寧州早已不是那个无名小卒了。
“高新区一把手”、“把副市长拉下马的狠人”、“金融战的操盘手”……
这些標籤贴在他身上,让他哪怕只是穿著最普通的衣服,也没人敢轻视分毫。
“来了?”
南宫瑶看到刘茗的那一刻,脸上的冷漠瞬间融化,绽放出一个发自內心的灿烂笑容。她直接无视了身边的赵天霸,提著裙摆,快步迎了上去。
“我还以为你怕花钱,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了呢。”她半是嗔怪半是撒娇地说道。
“怎么会?”
刘茗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
“为了给你准备这份礼物,我可是死了不少脑细胞。怎么样,没迟到吧?”
“没迟到,刚刚好。”
南宫瑶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那种亲昵的姿態,让身后的赵天霸看得牙根直痒痒。
“哟,刘大主任终於来了?”
赵天霸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目光轻蔑地扫过刘茗手里的那个文件袋。
“大家都送的是古董、珠宝、跑车。刘主任手里拿著个破纸袋子,装的是什么宝贝啊?该不会是……地摊上买的煎饼果子吧?”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鬨笑声。
虽然不敢明著得罪刘茗,但这帮富二代骨子里还是看不起这种“穷酸”做派。
刘茗连看都没看赵天霸一眼。
他只是转过头,看著南宫瑶,眼神温柔而深邃。
“煎饼果子倒是没有。”
“不过,我准备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给南宫总裁的。”
他指了指那个文件袋。
“另一样……”
刘茗忽然转身,走向了宴会厅角落里那架白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
他在钢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黑白琴键。
“……是送给,那个在伦敦雨夜里,哭鼻子的爱哭鬼的。”
“咚——”
隨著第一个音符的落下。
宴会,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