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帮跟著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傻小子们是认真的。
他们是把他刘茗当成了,他们这辈子的……信仰!
“胡闹!”
虽然心里,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但刘茗的嘴上,却依旧用一种近乎严厉的语气,呵斥道:
“你们把部队,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菜市场吗?”
“你们的申请,上面批了吗?”
“嘿嘿……”
电话那头,孤狼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语气。
“头儿,您忘了?我们上面,还有谁罩著?”
“战狂老大,亲自去军区司令那里拍了桌子。”
“林老也亲自给军区,打了个电话。”
“所以……”
“批了。”
“……”
刘茗,彻底无语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这群,无法无天的“自己人”,给联手摆了一道。
“头儿,您就別骂了。”孤狼的声音,充满了期待,“您现在,在哪?我们已经买好票了。”
刘茗,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知道,事已至此他再说什么,也无法挽回了。
也好。
也好啊。
寧州这潭水,深不可测。
他正愁,自己手里没有一支,真正信得过的,可以用来“干脏活”的尖刀。
现在,这把全天下最锋利的刀,自己送上门来了。
“来吧。”
刘茗的声音,恢復了平静。
但那平静之下,却隱藏著,一股即將要將整个寧州,都搅个天翻地覆的滔天豪情!
“寧州市,高新区。”
“来了,给我打电话。”
“我,去接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