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正是坦克。
他无视了走廊里那些目瞪口呆的机关干部,径直走到418房间门口,衝著刘茗敬了个礼:“头儿!『保洁小队集结完毕!请指示!”
“五分钟。”
刘茗指著屋里的杂物,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把这间屋子,给我腾空。”
“是!”
接下来的五分钟,对於省发改委四楼的干部们来说,简直是一场视觉和听觉的双重震撼。
那五个黑衣壮汉,就像是五台不知疲倦的推土机!
报废的电脑主机?
坦克单手拎起两台,像扔沙包一样,直接从楼梯的窗户扔进了楼下的垃圾车里!
断腿的桌椅?
孤狼一脚踹碎,连同那些发霉的旧报纸,打包成捆,行云流水般运了出去。
那些平时自詡为精英的机关干部们,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他们一个个缩在办公室里,看著这群比黑社会还要凶悍的“保洁员”,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寧州第一狠人”?
连搬个办公室都这么社会?
仅仅四分半钟。
原本拥挤不堪的杂物间,被彻底清空了。
不但空了,甚至连地板上的污渍,都被毒医顺手用某种不知名的化学药剂,给清理得乾乾净净,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头儿,完事了!”坦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咧嘴一笑。
刘茗点了点头,走进这间终於能看出本来面目的空房间。
他环视四周,目光突然停在了墙角一个没有被搬走的、布满灰尘的破旧保险柜上。
那是刚才被一堆废旧报纸掩盖在最底下的。
“鬼手。”刘茗招了招手。
“明白!”
鬼手推了推眼镜,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金属丝,在那保险柜的机械锁孔里轻轻拨弄了几下。
“咔噠。”
不到十秒钟,號称防盗级別极高的保险柜门,应声而开。
里面没有金银財宝。
只有几本发黄的帐册,和一沓厚厚的工资单。
刘茗隨手拿起一本帐册翻了翻,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帐册上密密麻麻地记录著各种虚报的办公用品採购、维修费用,而在那沓工资单里,更是有十几个从未在发改委露过面、却每月雷打不动领取著高额工资和补贴的名字。
吃空餉!
而且数额巨大!
刘茗看著帐本上的签名,那个龙飞凤舞的“钱德明”,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