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在他眼里只是个“吃软饭”的刘茗,哪来这么大的能量。
这种跨越国境、跨越规则的经济打击,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这哪里是在打仗?
这分明是在抄家。
……
下午三点,股市收盘。
整个寧州乃至江南省的金融圈,一片死寂。
这是一场载入史册的惨烈战斗。
南宫集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態,绝地反击,稳坐钓鱼台。
而原本气势汹汹的赵瑞龙,却在短短几个小时內,输掉了赵家几十年的基业。
资產缩水七成!
负债纍纍!
所有质押的股票全部面临爆仓!
一代顶级紈絝,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寧州最大的负翁。
刘茗缓缓关上电脑。
他摘下耳麦,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转过头,他看著已经石化的南宫瑶,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温和。
“我说过,我会让他,洗乾净脖子等著。”
“现在,他该洗的,恐怕不只是脖子了。”
南宫瑶颤抖著走过来,紧紧抓住刘茗的手,声音沙哑。
“刘茗……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茗看著窗外那逐渐沉下去的斜阳,淡淡一笑。
“我?”
“我只是一个,不想让身边人受委屈的……普通人。”
“好了,剩下的事,让法务和財务去收尾吧。”
“你应该,准备一场庆功宴了。”
刘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暉中,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危险。
“毕竟,某些人的末日,才刚刚开始。”
“走吧,回家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