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回家?
这两个词一出,全场譁然。
那些原本围在奚晚晴身边的省城大少们,看向刘茗的眼神瞬间从“好奇”变成了“杀人”。
那是赤裸裸的嫉妒。
那是恨不得將刘茗挫骨扬灰的愤怒。
凭什么?
这个叫刘茗的傢伙,到底凭什么能让这两个站在江南省金字塔尖的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像爭抢猎物一样互不相让?
“南宫小姐,这里是私人聚会,请自重。”奚晚晴的声音又冷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警告。
“自重?”南宫瑶咯咯地笑了起来,伸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刘茗的肩膀上,“在寧州的时候,咱们不是还一起『斗地主吗?怎么到了省城,奚副书记就翻脸不认人了?难道是官升一级,就觉得这省城的空气,比寧州的高贵?”
“斗地主”三个字,勾起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回忆。
奚晚晴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是羞恼到极致的表现。
“你……”
周围的人虽然听不懂这其中的隱喻,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曖昧气息,却像是一柄大锤,狠狠敲在每一个追求者的心碎声中。
赵瑞龙站在远处的阴影里,看著这一幕,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水晶杯捏碎。
他在省城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奇观?两个他连手都摸不到的女神,竟然在为了一个从县里上来的“泥腿子”唇枪舌剑?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在把省城所有公子的尊严掛在城墙上示眾!
“刘主任,你就不打算说两句?”
南宫瑶转过头,纤纤玉指在刘茗的肩膀上轻轻一划,语气里充满了挑逗。
刘茗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浸透了。
这种场面,比在丛林里被一个整编排的僱佣兵包围还要可怕。
那些僱佣兵好歹是想杀他,而眼前这两个女人……是想撕了他。
他能感受到来自奚晚晴那如同极地冰川般的凝视。
也能感受到南宫瑶那如同岩浆喷发般的灼热。
还有周围上百道足以把他戳成筛子的嫉妒目光。
“那个……两位。”
刘茗终於放下了手里那块被他戳得稀碎的西瓜,乾笑著站了起来,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心虚。
“既然是接风宴,大家还是以团结为主。那个,喝茶,喝茶。”
“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