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
刘茗看著逐渐散去的工人群阵,紧绷的身体这才微微放鬆。
他走下石墩,感觉到肩膀上刚才被棍子擦到的地方隱隱作痛,不由得咧了咧嘴。
“主任,没事吧?”
邢烈走过来,看著一地的狼藉,语气里满是心有余悸。
“刚才要是那帮人真衝上来,我这点人可真护不住你。”
“怕什么。”
刘茗接过邢烈递过来的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晨曦中裊裊升起。
他转头看向那几个被带走的厂长留下的阴影。
“这帮人,不过是外强中乾的纸老虎。只要撕开那层皮,里面全是脓水。”
“新政推行的第一块绊脚石,算是搬开了。”
他看著远处已经开始忙碌的街道,眼神重新变得冷冽。
“剩下的。”
“一个,一个来。”
就在这时,陈默默快步跑了过来,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自豪。
“主任!楚书记的电话!让您马上回去!”
“书记说,方案已经签发了!”
“现在全省的资源,都听您的调遣!”
刘茗笑了。
那个笑容,在一地的废墟和硝烟中,显得格外灿烂,也格外狂野。
他吐出一口烟雾,隨手捏扁了那个大红色的喇叭。
“知道了。”
“告诉书记。”
“既然已经开了火。”
“那这齣戏,我就得给它,唱到最巔峰。”
“走。”
“咱们去……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