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十七个人。全部配备了美制自动火器,还有两挺重机枪。外围布了诡雷,对方……是专业的。应该是老k手下的残党,或者是骆宾王花重金请来的僱佣兵死士。”
刘茗走到装备架前,解开西装扣子,隨手將那身代表著权力与地位的外套扔在地上。
“准备战斗。”
他吐出四个字,简短却重如千钧。
“明白!”坦克猛地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就在这时,刘茗兜里的另一部手机响了。
是寧州市公安局局长,邢烈。
“刘茗!你在哪?”
邢烈的声音急促得像是在咆哮,“我刚接到警卫局的匯报,奚市长的车在高架桥被撞了,人被绑走了!我已经调集了特警支队和全市的巡警,正在封锁交通,你千万別衝动……”
“老邢。”
刘茗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让邢烈感到一阵骨髓里的寒意。
“收起你的警察,把所有的警戒线撤了。”
“你疯了?”邢烈在那头大吼,“那是绑架!对方手里有枪!这种事必须由警方……”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在通知你。”
刘茗从装备架上取下一件凯夫拉防弹背心,熟练地套在身上。
“这帮人是衝著我来的。他们不是普通的绑匪,是战场上滚出来的狼。你手底下那帮特警虽然不错,但面对这些亡命徒,除了增加伤亡,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
刘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惊的戾气。
“我不想在案卷上看到关於今晚的任何记录。”
“明白我的意思吗?”
电话那头的邢烈沉默了。
他听出了刘茗话里的潜台词。
刘茗不想要活口。
他要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清算。
“刘茗……你这是在违规。”邢烈的声音有些沙哑。
“规矩,是定给人的。对於那些畜生,不需要规矩。”
刘茗掛断了电话。
他看著眼前的战友们,伸手抓起那把通体漆黑、散发著幽蓝寒光的“龙牙”军匕,插回了小腿侧面的刀鞘。
紧接著。
他拿起了一把特製改装的hk416突击步枪。
“咔噠”一声,弹匣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