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会点拳脚的莽夫罢了。”
赵瑞虎冷哼一声,將手机拍在桌上,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京都可不是寧州那个小水沟。这里讲的是资歷,是手段,是人脉。等他进了这栋楼,我让他知道,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
但他心里也很清楚。
这份铺天盖地的民意和关注度,对他来说是一个极其糟糕的信號。
现在的刘茗。
还没进门,就已经站在了舆论的巔峰。
……
下午五点二十。
列车缓缓驶入了北京南站。
刘茗拎起那个简单的战术背包,示意陈默默跟上。
“司长,外面好像有很多记者。”
陈默默看著窗外站台上那些长枪短炮的媒体,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不用管他们。”
刘茗整了整领口,重新带上那副平光眼镜,掩盖住眼底深处那一抹锐利的寒芒。
“走特殊通道。林老的车已经在外面等著了。”
此时的刘茗,並没有任何“爆红”后的喜悦。
相反。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和凝重。
这满城的风雨。
这全网的欢呼。
对他来说,既是助力也是巨大的束缚。
他知道。
从他踏下月台的那一刻起,他的每一步,都將不仅仅代表他自己,更代表著背后那个庞大的林系,代表著那些对他寄予厚望的高层意志。
他,已经无路可退。
……
走出南站出口,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静静地停在树荫下。
一名身姿挺拔、不怒自威的军官走上前,对著刘茗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刘司长,林老等您很久了。”
刘茗回了一个军礼,动作比对方还要標准。
“走吧。”
车门关上。
红旗轿车滑入京都那如织的车流中,像是一条游入深海的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