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你怎么来了?”
他放下笔,揉了揉隱隱发胀的太阳穴。
“我怎么来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来了?”
林晓晓气极反笑,她一步跨到办公桌前,双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几下,水溅了一桌子。
“刘茗!你行啊!你真行!”
“拒绝我爷爷的提议也就罢了,你竟然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说你在外面有女朋友了?”
“你觉得我林晓晓哪点不如那个外省的村姑?论家世,全京城谁能比得上我林家?论长相,我差哪儿了?论功夫,我可是从小在警卫连里打出来的!”
林晓晓越说越委屈,眼眶也变得通红,但那股子倔强却让她死死地抿著嘴。
“你知不知道,昨晚之后,整个四九城的衙內都在笑话我!”
“他们说我林晓晓倒贴都没人要!说我这个『林家小公主连个外省的野丫头都比不过!”
刘茗看著她,心中轻轻嘆了口气。
他知道这丫头的脾气。
林家这一辈就这么一个孙女,林老宠,林震华惯,那是真正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的主。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林晓晓,骄傲到了骨子里。
昨晚他的拒绝,对这个女孩来说,不亚於一次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晓晓,这跟谁优秀没关係。”
刘茗的声音温和了下来,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妹妹,“感情的事,讲究个先来后到,也讲究个问心无愧。我刘茗虽然狂,但我绝不做负心汉。你很好,但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我这个满身血腥味的疯子。”
“放屁!”
林晓晓尖叫一声,根本不听他的解释。
“我不要更好的!我就要你!”
她猛地后退一步,摆出了一个极其专业、杀气腾腾的格斗起手式。
那身白色的真丝练功服在空调的冷气中微微抖动,衬托得她如同一尊隨时准备杀人的白瓷观音。
“刘茗,我今天不是来听你讲大道理的。”
“在林家的规矩里,讲不通的道理,就用拳头来讲!”
“你不是號称『龙牙战神吗?你不是一脚踢碎了霸座男的肋骨吗?”
“来!”
林晓晓美目圆睁,眼神中满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今天咱俩就在这儿打一场!”
“你打贏了,我林晓晓从此以后再不缠著你,哪怕你在外面娶十个老婆我都不管!”
“但如果你输了……”
她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就得给我滚回林家,老老实实地给我当上门女婿!”
这下。
轮到刘茗愣住了。
他看著这个一脸决绝的女孩,又看了一眼门口那些正探头探脑、满脸八卦神色的下属们。
头。
前所未有地疼。
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