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连呼吸都能结冰。
陈默默眼眶通红,死死抓著办公桌的边缘,声音都在发颤:“司长!这绝对是栽赃!那几个参数,只有司里最核心的几个人才能接触到!一定是內部出了鬼!”
“我知道。”
刘茗坐在大班椅上,手里依然端著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
他的脸色很白,眼神却深邃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看著电脑屏幕上那些疯狂刷新的谩骂,看著那些被剪辑过的、断章取义的所谓“铁证”。
他没有愤怒。
没有咆哮。
他只是轻轻地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
“赵瑞虎。”
刘茗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狂野的弧度。
“我本以为,你至少还有点脑子。至少,还知道什么是底线。”
“可你竟然,为了报復我,连这个国家的未来都敢拿来当筹码。”
“你真的,不该这么做的。”
刘茗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让整栋大楼都隨之震颤的恐怖气势。
“司长,部领导的电话。”
陈默默递过话筒,手抖得厉害,“陆主任让你马上过去匯报情况。外面……外面全是记者。”
刘茗接过话筒。
在那一瞬间,他身上的那股子文职干部的儒雅气息彻底崩碎。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在原始丛林里,孤身面对成倍敌军时,才会露出的、嗜血的锋芒。
“记者?”
刘茗冷笑一声,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让他们等著。”
“告诉他们,我刘茗不需要匯报。”
“我会给他们。”
“给这全天下。”
“一个最完美的,交代。”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赵瑞虎带著几个所谓的“调查组人员”,意气风发地推门而入。
他看著刘茗,脸上掛著那种近乎变態的、胜利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