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们!这天下,只有一种大局!那就是国家的利益!那就是老百姓的命!”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带血的照片,猛地摔在了会场中央。
“看看这些!这是刘茗在寧州挖出来的证据!这是咱们的同袍,被那帮蛀虫活活填在井底下的样子!”
“为了那点脏钱,他们敢把国家的命脉卖给洋鬼子。为了掩盖罪行,他们敢动用重武器去暗杀一个正厅级干部!”
林老指著照片,声音嘶哑而咆哮,震动著整个红墙的根基。
“这种出卖国家利益的蛀虫,死不足惜!”
“谁要是敢在这个案子上伸手,谁要是敢给赵家说情……”
林老环视全场,一字一顿地宣战:
“……他就是我林震天的敌人!哪怕是进了棺材,我也要把他拉出来枪毙五分钟!”
老帅的怒吼,彻底定下了基调。
那些原本还想说情的、观望的、摇摆的势力,在这一瞬间,全部作鸟兽散。
在这股足以撕裂一切的绝对正义面前,任何的权谋和人情,都显得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可笑。
会议结束。
林老重新坐回轮椅。
他显得很疲惫,仿佛这一番怒吼,耗尽了他最后的一点生命力。
但他看著窗外那湛蓝的城里天空,嘴角却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
这江南省和城里的迷雾,终於要散了。
他已经。
彻底堵死了赵家,所有的退路。
……
傍晚,刘茗接到了林晓晓的电话。
“刘茗哥……爷爷今天在会上大发雷霆。”
电话那头,少女的声音带著一丝由于震惊而產生的颤抖。
“赵家的大院,刚才已经被內卫部队彻底查封了。我听我爸说……全案从严从快,没有任何特赦。”
刘茗站在窗前,看著脚下依旧繁华如织的大街。
他的神色平静得像是一面镜子。
但那镜子背后,却是汹涌澎湃的波涛。
他知道。
这份来自林老的力挺,是他在这城里博弈中,拿到的最大的一块……基石。
“晓晓,替我谢谢爷爷。”
刘茗轻声说道,眼神变得无比的深邃。
“告诉他老人家,接下来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
“我会亲手,把剩下的那些小鬼……”
“……一个一个,都送进地狱。”
刘茗掛断电话。
窗外,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