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刘茗转过头,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里透著一种让苍生战慄的霸气。
“挺起脊樑,跟著我走。把这十二公里的路,走成咱们华国人的尊严!”
……
归途。
这是一条用鲜血和白骨铺就的山路。
三十多名科考队员被护在队伍中间。坦克在最前方开路,那挺火神炮机枪虽然已经打空了半箱弹链,但光是那狰狞的外形就足以震慑丛林里的任何生物。
孤狼和禿鷲消失在两侧的密林中。他们是游走在黑暗中的死神,任何企图靠近的散兵游勇,都会在瞬间被无声的弩箭或冷枪收割。
刘茗走在队尾,他身上的迷彩服已经被荆棘划得不成样子,伤口在流血,体能在透支。
但他走得极稳。
他看著那个背著重病同伴的老矿工,看著那个哪怕跌倒也要护住勘探设备的年轻学生。
这就是他要守的国。
这就是他要护的民。
“司长……哦不,刘队长。”李教授走在刘茗身边,看著这个年轻人,眼中满是敬畏,“我们以为国家会放弃我们……毕竟这里是爭议地区,局势太复杂了。”
“国家从不放弃任何一个公民。”
刘茗盯著前方的山脊,声音冷硬。
“有些人想拿你们当筹码。有些人想拿这地下的矿產卡我们的脖子,他们觉得,只要这里够乱,只要他们够狠,我们就会退。”
刘茗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弧度。
“他们忘了,这江山,是咱们老一辈一寸一寸打出来的,咱们这辈人,还没学会怎么『退。”
……
三小时后。
前方的树林渐渐稀疏。
一根白色的、刻著国徽和“华国”二字的石碑,静静地矗立在晨曦的微光中。
界碑。
在那石碑之后,是成排的墨绿色军用卡车,是严阵以待的边防战士,是焦急等待的后勤医疗组。
“到了……”
“我们……回来了!”
专家们看著那块石碑,一个个像疯了一样冲了过去。他们扑在那冰冷的石头上,亲吻著上面的刻字,哭得像个丟了又找回来的孩子。
刘茗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