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个华夏军史,除了那些在战爭年代立下赫赫战功的老革命,在和平年代,活著的,能拿到四枚一等功的。
刘茗,是唯一一个。
这是真正的国之柱石。是活著的传奇。
“刘茗同志,上前一步!”
刘茗向前迈出一步。皮鞋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没有激动,也没有狂喜。他只是抬起头,那双如古井般深邃的眸子,平静地迎上了领导的目光。
领导拿起那枚沉甸甸的勋章。
他走到刘茗面前,看著这个年轻人左肩上那隱隱渗出血丝的绷带,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敬佩。
他亲手,將那枚闪耀著无上荣光的勋章,郑重地別在了刘茗的胸前。
与旁边那三枚同样耀眼的勋章,並列在一起。
四星连珠。光芒万丈。
“刘茗。”
领导没有退开,而是伸出双手,重重地握住了刘茗的肩膀。
那力道,仿佛是要將整个国家的重担,都压在这个年轻人的肩上。
“以前在部队,你是刺破黑暗的利刃。现在在地方,你是改革破局的先锋。”
“你这一路走来,杀过贪官,斗过恶霸,现在又灭了洋鬼子的威风。”
领导看著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震耳欲聋。
“文能定国。”“武能安邦!”
“这八个字,你,当之无愧!”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將军的目光都聚焦在刘茗身上。他们知道,领导这八个字的评价,有多么恐怖的分量。
这不仅是对刘茗过去功绩的肯定。
更是对他未来不可限量之前途的……最高背书。
刘茗看著领导,挺直了脊樑。
“唰!”
一个標准到极点、充满铁血杀气的军礼。
“领导过誉。身为华夏男儿,这都是我该做的。”
“好!好一个该做的!”
领导哈哈大笑,退后一步,同样回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
仪式结束。
没有庆祝的酒宴。刘茗婉拒了各位將军的挽留。
他走到礼堂外,深秋的阳光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