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京都郊外,秦城监狱。
这座关押著无数落马高官的铁笼里,气氛阴冷而压抑。
赵瑞虎穿著囚服,坐在探视室的玻璃后。他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庞,此刻已经因为多日的审讯而变得凹陷、灰败,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探视他的,是他那个在外面花重金请来的大律师。
“赵先生,外面的情况很不乐观。”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
“南宫集团已经全面接手了赵家在江南省的资產。而且……”
律师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那个最致命的消息告诉他。
“而且什么?说!”赵瑞虎猛地拍了一下玻璃,眼中布满了血丝。
“而且,关於刘茗的最新消息,刚刚在內部通报了。”
律师压低了声音,將刘茗在边境立下惊天军功、军委少將亲自去发改委送嘉奖令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完律师的话。
赵瑞虎原本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突然停止了动作。
他呆呆地看著玻璃里的自己。
看著那张因为权力的欲望而扭曲、最终落得家破人亡下场的脸。
军委嘉奖。
单兵之王。
挫败境外阴谋。
这一桩桩、一件件堪称神话般的战绩,像是一把把重锤,將他那可怜的骄傲和自尊,砸得粉碎。
“哈哈……”
赵瑞虎突然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低声的嗤笑,隨后变成了疯狂的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像个彻底疯掉的乞丐。
“哈哈哈哈!!!”
他在探视室里歇斯底里地笑著,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充满了无尽的荒谬和绝望。
“战神……”
“他竟然是个战神?”
“我赵瑞虎自詡聪明一世,自以为在京都官场里玩弄权术天下无敌。”
“结果……”
赵瑞虎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双手痛苦地捂住了脸,泪水顺著指缝涌出。
“我竟然……在跟一个能在千军万马中取人首级的战神……玩弄权术?”
“我他妈……真是个瞎了眼的白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