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桑桑连着念了十几个谜面,卜天麟勉强蒙对六七个。
围观者的笑声越来越大,卜青禾捂住脸不忍再看。
“开如轮,什么如槊,剪纸……大叔这个字怎么念?”
念到最后,卜桑桑甚至还拿着纸条问身旁之人。
卜天麟差点把箭怼到转轮外头去:“大姐,我可以认输,你别再折磨我了。”
人群后面,褚铮看着一本正经的卜桑桑,禁不住笑出了声。
林灏也是大受震撼,他看向褚铮,说道:“我今日真是开了眼了,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出奇之人?”
这场比试,纪砚寒赢得毫无悬念,卜天麟付了银子,拿过卜桑桑手中的纸条翻了几下,语气无奈:“忧愁的忧,你给我念成夏,你是故意在整我。”
“我哪有,你也知道你大姐我水平有限嘛。”卜桑桑拿过那张纸条,仔细看了看,“原来它是忧不是夏,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认错了。”
林灏在人群后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出言讥讽:“不习簪仪不习文,偏将野气作天真。京华冠盖如云集,独尔昂昂立异群。”
卜桑桑听出他在讽刺自己,可惜她没那个文化,无法反击。
卜天麟不悦皱眉,还未说话,就听卜青禾道:“莲花步,水蛇腰,扭过东街到西桥。狗不理来驴不看,自个儿还当是天骄。”
林灏脚步顿住,转头看向卜青禾:“你是在说我吗?”
卜青禾笑道:“您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林灏道:“长得挺漂亮的一个姑娘,说话怎会如此粗鄙?”
卜青禾道:“我哪比得上您漂亮啊,跟您相比,我就是那山野莽夫。”
林灏被噎得说不出话,围观者开始窃窃私语:“这人是谁啊?居然敢嘲讽尚书府这两位。”
“看他一个大男人,穿得比姑娘还花哨,估计也不是……”
他们没敢继续说下去,害怕惹火烧身,却也没人想离开,达官贵人的热闹可比戏文里还要好看。
纪砚寒将那赢来的走马灯送与宋惜宁,二人本要离开,此时看见林灏,纪砚寒眼睛一亮:“林公子,难得你我在此相遇,也算有缘,不如到那边船上,我请你喝一杯如何?”
林灏嫌弃道:“你和我,一没交情,二……我对男人没兴趣。我对你身旁那位姑娘倒是很感兴趣,你不妨引荐一下。”
纪砚寒脸色一变,挡在宋惜宁身前,道:“林公子请自重。”
林灏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莫不是你二人已经私订了终身?”
纪砚寒有些下不来台,又不知如何对答,脸上憋得通红。
宋惜宁站出来说道:“我乃一介草民,不敢高攀,纪公子与我所尽不过朋友之谊。至于我,无论如何也不关您的事。”
卜桑桑暗暗赞叹,果然是女主,几句话就让这个最难缠的男二闭上了嘴。恐怕从今日起,这林灏就得魂牵梦萦,睡不着觉了。
话说回来,这才第几章啊,女主的护法们就都集齐了。
她欺负女主的时候,别人还好,这个林灏她一定得避开。他那毒,想想就令人头皮发麻。
这时,那久违的机器音再次响起:
【叮!恶毒女配请动手:拿灯砸向女主,限时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