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反叛军总部,蓝发雌虫发泄一样摇摆。
而他面前倚着一只红发雄虫,献祭的姿态,血一样的头发在侧面挽了个结,正伸出手和反叛军领袖十指相扣。
“维斯特宝贝,瓦洛尔做得还好吗?”
名叫瓦洛尔的雄虫外显虫性是血漪蛱蝶。红发红眼,向死而生,至死不渝。
爱会让它们腐烂的血肉开出花来。
而他身上正开着一朵焰蓝色的花,像海水一样的蓝发高高束起,正牵引着红发雄虫脖子上的项圈。
“维斯特?”
叫维斯特的雌虫叹了口气,俯身把雄虫抱在怀里,一口咬住他的动脉。
“啊……乖宝贝……在奖励我吗?请咬重一点。”
“你和芬恩一样,天生是个贱种。”
雄虫被骂了也不气,只是把脖子递到维斯特的唇边:“你说的对,我永远是你的贱奴。”
蓝发雌虫低低笑起来:“等我当上虫皇,你就是我最听话的雄奴。”
雄虫讨好蹭了蹭维斯特的手:
“你早就是瓦洛尔的皇。”
……
拢了拢衣服,维斯特头也不回离开了。
瓦洛尔衣衫破烂瘫倒在地上,但他不急着起来,而是满足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甚至痴痴笑起来:
“维斯特……我的宝贝雌崽……”
维斯特回到房间烦躁点了支烟,光脑翻来覆去又不知道想看什么,最后拨通三皇子的通讯。
对面很快接通:“V?什么事?”
“还没考虑好?”
“别急。”
“你已经看到效果了,荒星监狱和雄虫学校的袭击很成功不是吗?”维斯特有些急躁。
“我需要更多样本。”
维斯特滑动星域地图:“行,坐标×××的资源星,我会再组织一次星豸袭击,别考虑太久。”
隔壁传来瓦洛尔的歌声。
那个该死的疯子,竟然把星豸母虫基因融进自己的身体,就为了能操控星豸。
不过……
维斯特把指尖的烟按灭在桌上的照片里,火苗把那张脸烙上一圈烫痕,赫然是第五军军团长加西亚。
恰好反叛军星舰行驶到某颗恒星附近,恒星的光照亮维斯特半张脸,除发色不同和没有唇角的痣,他竟和加西亚长得一模一样。
“加西亚,我的好雌兄,这下你可赶不过来了……”
是夜,维斯特又做梦了。
梦里是一片浓稠的红,与他的蓝丝丝缕缕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