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为什么离他远一点会这么难?
“我……”我清了清嗓子,“我进来拿几瓶啤酒。”
“要我帮你吗?”沈诺声音很轻。
我点头。
因为这样至少能多和他单独待一分钟。
哪怕三号楼其他人就在几步之外,哪怕只是站在厨房里拿酒。
我移开视线,走到冰箱前,沈诺站到我旁边。
他一靠近,我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心跳快得不像话,连手臂上都起了一层细小的寒意。
我递给他一瓶酒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下。
可我们两个都像被烫到一样顿住。
沈诺立刻退开一点,呼吸乱了一拍。
为了我自己的理智,也为了他的,我抓了一把啤酒瓶,先从他身边移开,让他去拿剩下的。
我几乎用尽了所有意志力,才让自己往院子里走。
如果不是看得出沈诺也在努力克制,我可能根本撑不住。
只要他给我一点点暗示,哪怕只是一个眼神,我都会立刻回头。
不行。
不能再想了。
我在脑子里强行背足球数据,一边把啤酒分给大家,直到自己终于冷静下来。
有人把懒人沙发也拖到了院子里,我找了个离火盆近的空位坐下,把啤酒放在身边。
刚坐下,沈诺就出现在门口。
他扫了一圈小院。
我几乎能清楚地看见他意识到——剩下唯一一个空懒人沙发就在我旁边。
他的嘴角微微绷了一下。
但最后,他还是挺了挺肩,朝这边走了过来。
“沈诺!”唐宇川举起酒瓶,“干杯。”
沈诺脸上浮出笑,也举了举瓶子。
“干杯。”
我努力不去看他,转头问戴铭:“给我递条毯子。”
“给。”
戴铭把毯子丢过来。
我把它盖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