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霁刚回来便看到这样一幕,自家大祖宗突然伸手扶住圆圆的肩膀,圆圆刚伸手握住了岁时吟的手腕,岁时吟便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我去,什么情况!
白雪霁心里好似有一万匹马在奔腾,虽然大祖宗今天的行为确实奔放了点,但这样太奔放了吧,居然直接霸王硬上弓吗?
隔着面具,岁时吟自然不可能真亲到,不过这一下倒让他心情好了不少,至少小时吟不难过了。
岁时吟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心想:就是有点费手。
白雪霁悄悄移到两人身旁轻咳两声,按理说他应该站在大祖宗身边,可他现在觉得自己更应该站在正义的一方。
毕竟他的棺材女人事件还没解决呢,大祖宗要是因为强X进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几更死。
“问的怎么样?”岁时吟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像一只矜贵的孔雀,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见圆圆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白雪霁说:“东边有个废弃的实验楼,听说前阵子有人看到往里搬大箱子,运送的车好像是搬家公司的。”
岁时吟听到这儿,已然有数,一想起干完这一单就能和温碎回家,顿时也不懒散了。
三人走了十多分钟才到这座实验楼,白雪霁刚走到大门前,一个老大爷从楼道旁边的里出来。
老大爷背着手,凌厉地看着他们,呵斥:“哪里来的学生,这里不让进。”
岁时吟不慌不忙,笑吟吟说:“大爷,是孙校长让我们来的,说是来看看情况,我们是他们的同学,会比较方便一点。”
大爷狐疑地转了转眼珠子,最终没说什么就放他们进去了。
他们刚上楼梯,就被老大爷又叫住。
白雪霁有种梦回上学撒谎被抓包的感觉,连带着心都提到嗓子眼。
岁时吟神色如常,问:“还有什么事吗?”
老大爷弓着腰进了屋里,不一会儿拿着一串钥匙出来,递给了岁时吟,“没拿钥匙怎么进去。”
岁时吟颔首,带着身子轻弯朝老大爷道谢,老大爷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上了楼,确保老大爷听不到,岁时吟才交代:“那几个玩了剧本杀的大学生就在这座楼里面,赶紧找找看。”
“啊?”白雪霁听得云里雾里,总感觉哪哪都不对,又哪哪都很顺畅,“大祖宗,你怎么知道他们就在这儿?”
“笨啊,那两个女生当时说玩了剧本杀的人都变得特别古怪,能用这个词,那肯定不是生病之类的,加上学校封禁此事,那就说明这些人的古怪非常严重,至少是严重到影响别的同学,那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都疯了。”
白雪霁恍然大悟,接着岁时吟的话说:“那也就是说,因为他们都疯了所以要被隔离,毕竟学生来自五湖四海,父母就算来接,也肯定有短期内到不了的。”
“可大祖宗你怎么知道他们校长姓孙,我不记得你是这里毕业的啊?”白雪霁又问。
岁时吟瞟他一眼,实在想到怎么会有人蠢笨到这种程度,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你刚进学校的时候看不到学校宣传角吗?校长的大名不是在上面写着吗?”
白雪霁揉了揉鼻子,假装自己很忙,因为这他还真没注意。
二楼一共五个教室,可因为窗户都被窗帘盖得死死的,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就只能一间一间的打开看。
最先打开的是中间的教室,空间挺敞,就只放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张凳子,被子乱糟糟地堆在床上,看样子这间屋子里关的人刚走不久。
随后第二、三间教室也是差不多的情况,直到第四间教室,他们才看到了“古怪的同学”。
是个女学生,散乱的头发披在脸上,不停地扣着手指,上半身摇摇晃晃,嘴里却不停地说着什么东西……
岁时吟听不清,索性靠近了些,这女孩半点反应也无。
他脚步一顿,好像踩到了什么坚硬物,于是弯腰查看,是一根头绳,上面穿着几颗红色珠子。
岁时吟将头绳捡起,发现珠子上刻了字,“陈晓琳。”
那女孩听到这三个字像是突然应激一般,突然手舞足蹈,声音提高十倍,“不要,对不起,琳,对不起,不要……”
可也只是短短数秒,女孩又恢复如初。
岁时吟凑近听,“梅……恨你,我恨,白,白……恨,我恨……”
白雪霁站在教室外根本不敢进去,只能等着岁时吟,温碎则是被岁时吟嘱咐着待在外面,因为岁时吟怕温碎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