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诡异了,这女人的脸居然他的……
而那马车夫的脸也是被邀请人之一。
“小姨娘这般国色天香、身娇体软,恐怕吃不了这儿的苦,还是打道回府吧。”岁时吟真诚地下逐客令。
小姨娘却没当回事,直把岁时吟当空气,吩咐车夫和先到的家奴将东西先搬进去。
岁时吟正搁大门中央站着,这俩下人跟眼瞎似得将岁时吟撞到一旁,岁时吟一翻白眼,毫不客气地踹在离自己最近的那人背上。
那俩下人一个没拿稳,手里的大木箱子摔在了地上,还在门外的小姨娘见状刚想开口训斥就被岁时吟接下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我叫你们进来了吗?”岁时吟又跺了一脚,眼底闪过一丝狠辣,“给我滚出去。”
他回首瞪着那正用丝绢掩面的姨娘,“小姨娘刚来,就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凡是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先来后到?大少爷还当自己是大少爷呢,你娘都死了十几年了,嫡长子的身份也没了,你拿什么跟我叫板?”小姨娘也不甘示弱,“我柳姜圆好歹以前也是江花畔的名牌,现在更是你姨娘,论情论理本就不该和你这野小子一般见识。”
岁时吟懒得搭理这位柳姨娘,他准备先把搬箱子这两个下人赶走,反正这位柳姨娘也不敢跟他硬碰硬。
可他刚准备动手,那位活阎王大娘急匆匆地往这儿赶。
“不好了,不好了少爷,那只猫又跑了,真不是老奴放跑的。”
岁时吟被吵的耳朵疼,本来只用把这群人赶走,就能安心去做饭了,现在倒好了,午饭又跑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本来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院里呆了三年,那混蛋爹把他扔进了之后就让人用锁把大门锁上了,想留他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
谁曾想他没如他亲爹所愿,不仅没死,还在这鬼宅混的风生水起。
不过这大娘倒也是可怜,估计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他亲爹派来给他收尸的先行军。
但这不是她做活阎王的理由。
可这柳姨娘到底是为何被发配到这儿来的?
岁时吟心里好奇,却不影响他手上的动作,忙活半晌把这四个人全都打了出去,而后拒之门外。
柳姨娘带着两个仆从在院外破口大骂,岁时吟根本不理会。
干完这一系列事情后,岁时吟拍了拍手,准备再去找别的能吃的东西。
他刚没走两步,又听见了熟悉的猫叫。
岁时吟盘算好一会儿要怎么给这只猫一个痛快,却在看到温碎时想法碎掉了。
温碎朝他叫了两声,四只脚轻轻一跃从墙上跳到了院外。
岁时吟暗骂一声,盯着紧闭的大门,一时间不知道捉猫重要,还是不让那四个人进来更重要。
事实却并未容忍他想太久,柳姨娘原本泼辣的叫骂声,突然停了。
惨叫声接踵而至:“啊!滚开,你这只死猫!”
岁时吟深吸一口气,又回去将门打开,见柳姨娘正端地站在院外,整个人的气质都比刚才畏缩了不少。
柳姨娘抬眸看他,“白少爷,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
岁时吟:??????
什么叫超绝变脸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