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温暖,动作也很轻,源月川整个人僵住了,等等,为什么突然摸头?
他确实没地方去,还没想好,但是太突然了吧,到底怎么聊到这个的?!
他下意识抬起头,结果正对上米特温柔的笑容,不自觉耳根一点一点开始发热。
什么啊,完全被当成小孩子来看待了,如果按照真实年龄算的话,米特好像也就比自己大一岁,也算同龄人吧。
想到这里,那点尴尬顿时翻倍,连脸颊都开始发烫。
米特看着少年一点一点红起来的脸庞,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就只是揉了一下头。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伸来一只手,源月川低头,发现自己手里的盘子已经被拿走了。
小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动作自然地把剩下的盘子一起抱进怀里。
他没吭声,把盘子放进水槽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已经低着头在认真冲洗盘子。
源月川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住宿邀请,然后被以“病号不要添乱”为理由,人已经被一大一小联手推出了厨房。
木门在面前轻轻关上,源月川抱着胳膊站在门口,隔着半开的门缝,看见里面忙忙碌碌的身影,小杰正在洗碗,米特在擦盘子。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陷入沉思“小明,我是不是被嫌弃了?”
【嗯?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只是担心你把碗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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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月川本来想回房间逃避一下现实,结果刚躺下,“砰”的一声房门打开,房门被推开小杰探出脑袋。
“月川!”
“……”有种不好的预感。
五分钟后。
源月川生无可恋的被小杰拖出了门,鲸鱼岛下午的阳光很暖,照在山坡上,远处传来海鸥的叫声。
“我带你逛岛吧!”小杰兴冲冲地说。
源月川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吃完饭,刚睡醒,刚从低血糖状态恢复,有看了看小杰脸上的笑容。
好阳光,好有活力,看着他的尸斑都淡了点。
但他人生理想是回去睡午觉,他有气无力的说:“我能拒绝吗?”
“不能。”
“为什么?”
小杰转过身倒着走路,笑得理直气壮“因为已经出来了!”
“……”
没办法,只能跟着小杰走,源月川像个被迫参加春游的社畜,慢悠悠跟在后面。
经过一处缓坡时,小杰转头看着源月川说:“月川,这边比较快!”话音刚落,他已经单手撑住护栏,身体轻盈地翻了过去,直接从坡上跳下,落地时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抬起头冲上面挥手说:“快下来呀!”
源月川:“???”那是至少三米高的坡。
“小杰,你没事吧”
“为什么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