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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特经营的小酒馆位于住宅内另一侧,被一颗巨大的树环绕着,木制建筑半掩在树下,远远望去,像是从树中自然长出来的一部分。
推开门的瞬间,风铃清脆的声音轻轻响起。
叮铃——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空气能嗅到混着淡淡的木头香气和果酒微甜的味道,可能是中午所以酒吧里没什么客人,安静的氛围让人感到很放松。
吧台后方,米特正踮着脚在整理酒架,听见声音,她回过头,橙色头发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
“诶?月川?小杰?”她显得有些意外,看着被一路拖进来的月川气鼓鼓的样子,又看了看明显心情很好的小杰。
“怎么突然过来了?”她询问到。
米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视线落在源月川身上,少年莫名其妙地瞪了她一眼。
米特朝他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笑着把擦好的杯子放回架子上。
源月川“……”
吧台后的木架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酒瓶,光穿过玻璃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桌面和地板上。
少年挣脱开被套住的手腕,瞬间坐到吧台前,动作快得像找到窝的猫,整个人心累的往桌面上一趴,额头抵着手臂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累了?”
“快死了。”他声音闷闷的。
米特看了他一会儿,少年今天还是穿着那件绿色浴衣,袖子被压在脸下,长长的一截垂落在桌边,整个人摊开得像一张被晒软的猫饼。
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落在他脸侧的一缕头发,源月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像被摸到耳朵的猫,却没躲开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
米特失笑的说道:“小杰又带你去爬山了?”
“昨天爬山。”
“前天呢?”
“翻树林。”
“今天呢?”
“本来准备继续。”说到这里,源月川闭上眼缓缓举起手义正言辞地说:“所以我决定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奋起反抗。”
米特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旁边的小杰眨了眨眼大声纠正道:“月川明明昨天还说很有意思。”
“我那是在维持成年人最后的体面。”
“诶?”
“其实我的灵魂已经死在半路上了。”
“可是你昨天还在树上摘果子。”
“那是回光返照。”
小杰被逗得哈哈大笑,米特一边擦着杯子,一边听着他们闲聊。
关系很好呢,想到这里,米特把擦好的玻璃杯放回架子。
她撑着下巴,笑眯眯地问“所以,月川不是说想完成愿望吗?”
源月川瞬间抬头。
“对。”
“想喝什么?”
“最贵的酒。”
“未成年禁止饮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