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一直都知道,月川和小杰不一样。
月川很少主动索取什么,给什么就接着。
好像无论得到什么,失去什么,他都能平静接受。
有时候米特甚会觉得,这孩子身上有种奇怪的轻盈……
仿佛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太多留恋。
所以才总让人忍不住想对他更好一点,想多留住他一点。
“米特姐。”
“嗯?”
“我回来以后还能吃到炸虾吗?”
米特愣了一下,她原本以为月川会问猎人考试的事。
结果他最后问出口的,却只是炸虾。
她感觉心软软的。
“当然可以,你想吃多少都行。”
源月川低声说:“那我要双倍。”
“好。”米特一边答应,一边伸手轻轻梳顺那缕打结的头发。
源月川抱着抱枕,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边角。
他低下头,感受到了头皮的轻柔的拉扯感,不痛反而痒痒的。
像是用羽毛轻轻扫过一样,他用额头轻轻蹭了蹭怀里的抱枕想缓解这种痒意。
片刻,才慢吞吞开口。
米特看着他的动作,听见了很轻的一句。
“那小杰……应该会早点回来的。”
少年越说声音越小,后半句几乎快融进午后的阳光里。
像是不想被听见,但他又明知道会被听见。
木梳停顿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下来,阳光落在地板上。
米特低头看向他。
源月川依旧垂着脑袋,像是在研究地毯上的花纹,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他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发丝间,那点泛红的耳尖彻底暴露出来。
米特弯起眼睛,语气带着笑意说:“嗯。”
“我等你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