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双睫颤动,闻声睁开紧闭的眼。“睡。。。睡觉”,他羞于出口那个词,坐上大名夫人的位置多年,膝丸还没做好履行这份职责的准备。
“哈哈哈”,髭切的手还按在膝丸内袍系带上,整个刃笑趴在弟弟胸膛,被膝丸下意识的伸手护住,抖动通过相接处不间断的传递给对方。
“弟弟丸这么急啊?”髭切一个使力将膝丸带上床榻,翻身压在对方身上。“还是说,主动丸想要母凭子贵?”口中这么说着,手上却替弟弟将打闹间散乱的系带重新整理系紧。
他不欺负小傻子。
髭切看着身下弟弟可爱的样子,怜爱的帮他拨开汗湿的刘海,而后却一个翻身裹上棉被背对膝丸,“睡觉”。虽说日本这时期贵族夫妻间有血缘关系的比比皆是,但髭切做不出在膝丸记忆混乱时欺负刃的举动,更何况他们兄弟间的“爱”更多是亲情,无关恋情。
“兄长”,膝丸戳着裹成蚕蛹的髭切,“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他还没有气兄长老是叫错自己的名字呢,膝丸积蓄起两汪清泉。
“没有。”听到哭腔的髭切无奈转过身。
“那为什么不继续。。。那个?”钻了死胡同的膝丸还在孜孜不倦的要个原因。
“唉——”,眼看没个合理的说法今晚是别想睡了,髭切真想脱口而出,因为渣审就想等我欺负你,讨厌你,让你害怕、远离。“因为最近我身体不太好,你看,这几天也没听说我有去其他地方是不是?”
为了证实这个令刃尴尬的借口,髭切还拉出渣审剧本里的其他背景人物挡刀。
一瞬间什么旖旎、纠结,通通消失的干净。膝丸紧张的扒着髭切检查,两汪清泉奔涌而出。“怎么会这样,要不要紧?”
“没事,没事”,髭切连忙安慰,“就是医者说最近一段时间最好清心寡欲,其他方面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日子就这样平淡如水的往前推进,除了日日不重样的鲜花。
其他人似乎也都接受了家主的突然转变,膝丸本就是髭切年少时亲口选定的大名夫人,对于家仆们来说无非是再多一个需要讨好的主子罢了。
但偏偏有人不这么想。
“夫人,落雪轩的信件。”新来的侍从将一封封装精美是信件交给膝丸,信纸上还带着淡雅的清香,封口更是用了时髦的火漆点缀鲜花。
膝丸疑惑的接过,挥手让人下去。
“落雪轩的雪子夫人约我去湖边小聚”。他与这位雪子夫人往日里并无交集,想来还是因为兄长的原因,才让传言中清高的雪夫人能约他一叙。
“夫人可要带些人手?”揽夏忧虑的婉言提议到。膝丸重回大名夫人的恩宠,像这些内宅交际不过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何况大名府内眷并不稀少。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第一个相邀的居然是独占恩宠多年,口碑向来优良的雪夫人。
“不必。”膝丸小心翼翼的将漆封上的红色花朵裁了下来,示意揽夏收好,“等兄长来后交给他,午饭便不必等我了。”
膝丸虽不知髭切执着于此的原因,骤然看到有一丝丝熟悉感的花到颇有守得云开见月明之感,连忙替兄长收起来。这也是他必须去赴这个约的因由。
髭切次次找借口合理化购花理由,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膝丸的行事方法。他下意识的知道此事不宜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