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小声问,“你们俩有仇?”
阳惜轻嗤,“有仇谈不上,我就是不能见她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
梵音有了猜测。
十有八九,这姑娘对纪淮洲有那么点想法。
不过,梵音倒也没先入为主对苏月有什么不好的印象,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只是,没多久,猜测就变成了坐实。
梵音拎著食材进厨房,就见厨房已经在煲著汤。
不仅如此,苏月此刻正蹲在地上用手洗著两件衣服。
好巧不巧,这两件衣服梵音见纪淮洲穿过。
帮男友兄弟洗衣服还煲汤。
这种贤惠不是贤惠,只能说没分寸感。
原本就巴掌大的厨房,因为同时容纳三个人显得越发逼仄。
苏月明显有些怕阳惜。
总是躲著她走。
阳惜虽然背对著她,但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似得,在她想逃出厨房的时候开口说了句,“不喜欢贺卓就跟他说清楚,吊著他又暗搓搓跟纪淮洲示好,这可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苏月闻言,抿紧唇没反驳。
待她走出门口,阳惜把手里正摘的菜往菜筐里扔,“她要是跟我光明正大竞爭,我还真不挤兑她,但她这种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我是真烦……”
对於阳惜的话,梵音没接。
阳惜缓了一会儿,气消了些,继续摘菜。
梵音这边,刚把排骨下锅,揣在兜里的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苗莉的信息:今天有个女人来找我,说是你那个去世小助理的嫂子……
梵音:?
苗莉:她跟我打问你的情况,我没说,然后她给我留了她的联繫方式,说她有东西要给你。
这条信息后,苗莉紧跟著给梵音发了对方的联繫方式。
梵音正低头回信息,阳惜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音音,你前男友是什么样的?”
梵音没抬头,“哪一任?”
阳惜笑眯眯转身,“初恋呢?”
梵音打字的手一顿,半晌,声音淡淡应了句,“爹系,供我吃喝,供我上学……”
听到梵音的话,阳惜简直要眼冒小星星,“这么好?那为什么分手?”
梵音,“我甩了他。”
阳惜诧异,“啊?”
听梵音这个高评价,真想不出她会甩了对方。
梵音红唇挑动,小意温柔又嫵媚的人,说出的话像是冻了三尺的冰,“嫌他穷。”
与此同时,刚走进院子的纪淮洲听在耳朵里脚下一顿,眼神冷得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