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没去送游钟,被阳惜强行灌了一碗醒酒汤。
边灌,阳惜还边学著游钟的模样捏著嗓子阴阳怪气说话,“音音,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身不由己……”
看著眼前活人感十足的人,梵音强忍笑意,险些没喷出来。
阳惜收回空碗,用手戳她脑门,从收银台抽屉拿出五百现金塞进她兜里。
梵音挑眉,“嗯?”
阳惜,“你们刚刚那桌一共吃了二百四,我留三百,给你五百回扣。”
回扣是假,变相为梵音报仇是真。
梵音唇瓣挑动,道谢,“谢谢。”
阳惜义薄云天拍胸口,“姐妹儿这个人,做人別的长处没有,就两字,仗义。”
梵音,“回头请你吃饭。”
把钱退回去太见外。
阳惜挤眉弄眼,“去你那儿。”
梵音想到了什么,眯眼问阳惜,“你就非纪淮洲不可?”
阳惜往她身上倚,翘著兰花指在她胸口画圈,娇滴滴道,“你要是能给我介绍个更好的,我不要他也行。”
梵音,“行。”
阳惜挑眼尾。
什么行?
是去她那里吃饭行?还是给她介绍个更好的行?
梵音走的时候,阳惜还在忙。
小镇上有不少工厂。
大多都不按时下班。
吃夜宵的人大有人在。
小饭店里嘈杂声一片,点菜的、要酒的、还有夹杂阳惜几声骂娘的。
所以没人注意到,梵音离开后不久,纪淮洲也紧隨其后。
两人今晚都喝了酒。
一前一后。
始终保持一定距离。
临近院子,梵音脚下步子顿住。
下一秒,纪淮洲大阔步跟她並行。
像是一种无声的默契。
梵音再次迈步。
这次没走几步,纪淮洲嗓音肃冷开口,“刚刚那个男人是你前男友?”
梵音红唇翕动,“嗯。”
纪淮洲冷笑,“来找你复合?”
梵音平静目视前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