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洲话落,门內淋浴声戛然而止。
紧接著,房门打开,梵音只围了条浴巾,一身水汽出现在他面前。
空气中安静了那么一瞬,纪淮洲眸色一暗,一个阔步上前。
梵音被他逼得后退。
两人亦步亦趋。
直到梵音被抵在浴室墙壁的门板上。
咚的一声,夜幕深深的院子里,声响十分明显。
纪淮洲低头,下頜紧绷,眼神发狠。
下一秒,纪淮洲凑到梵音耳边,嗓音沙哑、粗糲,“明知道我对你安了什么心思,还敢这样勾、引我?”
梵音髮丝滴著水,落在她光滑的肩膀,顺著锁骨而下,没入浴巾里。
梵音偏头,对上纪淮洲阴沉的眸子,红唇挑动,语气平淡,“我勾、引你了吗?”
纪淮洲喉结滚动。
梵音,“苏月给你洗衣做饭、明里表白、暗里撩拨,你动心了吗?”
纪淮洲咬牙根。
梵音红唇一张一合,扯下纪淮洲的遮羞布,“明明是你自己对我贼心不死。”
纪淮洲脖颈和耳朵蹭得一红,牙齿咬得咯吱响,“梵音。”
梵音挺直脖子,“我不聋,能听得著。”
从小到大纪淮洲在梵音面前就没占过上风。
梵音牙尖嘴利。
又生性刻薄。
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纪淮洲经常能被梵音一句话懟得气三天。
一如现在。
梵音话落,纪淮洲这段时间压在心底的那股子无名火蹭得窜上头,不够能言善辩,一张嘴,一口咬在了梵音脖子上。
梵音吃痛,下意识就要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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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洲早预判了她的行为,大手一伸,捂住了她的嘴。
纪淮洲这一口咬得不轻。
看著梵音红了的眼,纪淮洲忽地冷笑一声,“梵音,你以为我们俩还是以前?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在这种地方,我弄死你都没人知道。”
梵音身子颤慄,被纪淮洲捂著嘴又开不了口。
两人就这么僵持著。
洗手间门开著,內蒙早晚凉,冷风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