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卓要跟苏月订婚?
梵音挑了下眉回覆:不知道。
阳惜:等你晚上下班,我再跟你八卦。
梵音:ok。
跟阳惜发完信息,梵音继续投入工作。
当天下午,赵坤被蒋五的人裹了床被子扔在了万辉办公楼门口。
竇苒跟梵音匯报情况,“梵总,赵经理被人扔在我们公司门口。”
梵音彼时刚午休起床,单纯的咖啡已经不能让她强制开机,又多加了几块冰块,“嗯?”
竇苒,“听保安说,对方是蒋五的人。”
保安是从当地招的人。
自然能认出蒋五的人。
梵音一口冰拿铁入口,人总算是清醒几分,“派个人把他送回京都。”
竇苒闻言诧异,“直接送回京都?”
梵音,“嗯。”
赵博远都入狱了,赵坤就是颗废棋。
总部那边找他麻烦是迟早的事。
与其把人留在这里养著,不如直接送回去。
是追责,还是放过,全凭总部高层自己定夺。
看著梵音疏离淡漠的脸,竇苒收敛探究,不敢再多嘴,“是,梵总。”
梵音,“去吧。”
目送竇苒离开,梵音一口气喝了小半杯咖啡。
总算是缓过劲来。
下午,赵坤的事传得沸沸扬扬。
不单单是赵坤的事,就连赵博远的事,天高皇帝远也传到了这里。
“我早说过,那个赵坤看著就有问题,哪有人初来乍到三番五次得罪人被绑的。”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赵总会泄露公司机密,我是一点没看出来。”
“要不说人家能当老总呢,老狐狸藏得深。”
“说起这个,你们说之前那件事,是不是也是赵总做的?”
“不好说。”
“如果真的也是赵总做的,那梵总有点可怜啊,被迫背锅,还被派到了这里。”
“按照你这么说,乔圆岂不是更可怜,都被逼死了。”
……
墙倒眾人推。
在你得势的时候,黑的能被说成白的。
可在你失势的时候,白的也能被说成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