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话。
这是在报復刚刚在饭店门口他说她的话。
看著梵音淡漠的脸,纪淮洲舌尖刮蹭脸颊,忽地一笑。
下一秒,他收回手。
就在梵音以为两人的过节到这儿就算结束了的时候,不曾想,纪淮洲在收手的过程中,故意用冰易拉罐蹭过她脸颊。
梵音被冰的下意识一个激灵。
纪淮洲另一只大手伸出,固定住她细腰,“梵老师,站稳。”
梵音,“……”
纪淮洲占了上风,心情颇好。
走出门落坐后,还拿著酒瓶冲梵音举了举。
霍盛只看到纪淮洲朝梵音举酒瓶,没看到其他,冲他竖起一根大拇指,“这就对了,有礼貌。”
纪淮洲薄唇勾笑,“对待女性绅士谦和,向来是我的做人准则。”
霍盛故作诧异,“你准备什么时候投胎?”
纪淮洲挑眉,“?”
霍盛,“你刚刚不是在说你下辈子的人设?”
纪淮洲,“……”
阳惜今晚忙的脚不沾地,没时间陪梵音聊太多。
梵音吃完饭,跟她道了个別,就开车回了院子。
她刚把车停在院门口,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
她没下车,从后视镜看人,看到纪淮洲长腿一迈,从摩托车上跨腿下来。
两人在后视镜里对视,目光一触即离。
梵音收回目光,推门下车,几步走到房门口。
纪淮洲恰好阔步走到她身侧。
老式门锁。
门锁『啪的打开,梵音下意识把手里沉甸甸的锁子递给纪淮洲。
纪淮洲也没考虑,本能接过。
两人动作熟练又自然。
待做完后,两人同时愣住。
约莫半分钟左右,两人又像是没事人一样推门而入。
进门后梵音直接去了洗手间。
纪淮洲在院子里站了会儿,扫视院子四周,看墙头,最后目光落在洗手间房门上。
不多会儿,他收回目光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