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人的脑袋就像空心瓢,总是让人匪夷所思。
赵坤和苏月一拍即合。
两人密谋事无巨细,自认为实施起来肯定天衣无缝。
不曾想,贺卓是个实在人,苏月说不准告诉纪淮洲,他没告诉纪淮洲,转头告诉了梵音。
他確实没告诉纪淮洲。
梵音不是纪淮洲。
贺卓来找梵音的时候,哭丧著一张脸,手里还拎了两箱东西,一箱牛奶,一箱罐头。
梵音刚从实验室出来,见他这个架势,双手抄兜,轻挑眼尾,“找我有事?”
贺卓低著头,不敢看梵音的眼睛,“梵老师,我,我有事想求你帮忙。”
梵音在京都生活六年。
见过不少求人办事的。
送钱的、送首饰珠宝的、提出升官发財诱人条件的。
但是拎一箱牛奶、一箱罐头,这么朴实无华的,还是第一次见。
不仅是梵音,就连跟在她身后一向少言寡语的竇苒神情都有些许波动。
也就是她足够淡定。
不然此刻肯定失態。
梵音淡定地扫了一眼贺卓手里的东西,转身往办公室走,“去我办公室聊吧。”
见梵音没有直接拒绝他,贺卓有些高兴,“是,梵老师。”
说完,想到待会儿要聊的话题,贺卓的脸又撂了下来。
笑不出来。
走进梵音办公室,竇苒给贺卓沏茶。
將茶杯递给贺卓,竇苒又走到梵音跟前问,“梵总,您要喝点什么?”
梵音浅笑,“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竇苒,“那我就先出去了。”
梵音点点头。
待竇苒离开后,梵音起身给自己煮了杯咖啡。
伴隨著咖啡机的动静,梵音背对著贺卓提唇,“是有关苏月的事?”
贺卓原本正侷促地握著茶杯思考该怎么开口,听到梵音的话,咂舌在原地,半晌,结结巴巴接话,“梵,梵老师,你,你怎么知道?”
咖啡煮好,梵音端著咖啡杯回头,“我不知道。”
她確实不知道。
瞎猜的。
首先,贺卓似乎没什么可求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