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洲昨晚去了趟梵音住的宿舍。
打著她哥的名义。
扎兰这个地界太小,纪淮洲和梵音是兄妹的事已经眾人皆知。
去了他才知道,梵音压根不在宿舍。
更別提有什么男朋友来访。
听她公司的人说,她请假了。
请假理由是陪家里人看病。
撒谎精。
此刻,纪淮洲话落,高大身影笼著梵音。
梵音垂眼,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弯腰伸手去拿摆放在倒数第二层的矿泉水。
她腰太细,臀又太翘。
胯还恰到好处的宽。
站在纪淮洲的角度看过去,视觉衝击太强。
纪淮洲拿冰镇啤酒的手倏地收紧。
短短数秒,像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饭店里这个点嘈杂得很,偏偏两人像是被一道无声的屏障隔绝在一个单独的世界里。
直到梵音转身离去,这个世界才消失不见。
纪淮洲拿著冰镇啤酒迈步走向门外,护林队的人扎堆占了两张桌子。
他落坐,霍盛靠过来,“跟梵老师聊什么了?”
纪淮洲喝酒,“没什么。”
霍盛轻笑,“听说你昨晚给梵老师送水果?”
纪淮洲冷眼扫他,“打听我?”
霍盛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总觉得你跟梵老师每次在一起气氛都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好像剑拔弩张,又好像……”
又好像什么,霍盛没说完,观察纪淮洲的脸色。
他想说十足曖昧。
可这个词用在兄妹之间,显然不合適。
偏偏纪淮洲冷著一张脸,让他看不出半点蛛丝马跡。
纪淮洲捏手里易拉罐,“你准备什么时候跟阳惜表白?”
提到阳惜,霍盛探究的表情凝固。
下一秒,他抬手摸摸鼻子收回身子坐直。
半晌,他伸手拿烟盒,敲出一根点燃,强装淡定说,“表什么白?我就喜欢暗恋。”
纪淮洲,“你不是喜欢暗恋,你是贱。”
霍盛不反驳,抬眼看向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