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轻蔑又囂张,还夹杂著几分扬扬得意。
梵音没继续听下去,直接掛了电话。
电话切断,车厢內安静如斯。
每个人反应各异。
纪淮洲脸色阴沉难看,霍盛则是唏嘘。
谁能想到看起来乖乖巧巧的苏月私下居然是这样。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可怜她,还是笑她蠢。
至於贺卓和苏母,难得同步,身子都在颤抖。
只不过,贺卓是气的,苏母则是各种复杂情绪交织。
车內唯一平静的人就是梵音。
首先,她跟苏月交集最少,唯一一次深交机会,还是苏月出谋划策让蒋五的人绑架她。
其次,她早猜到了。
在那个姜老师说苏月有一个富二代男友的时候,她就猜到了。
富二代男友,而且身边人都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证明苏月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
面对如此家境优渥又如此喜欢的男人,却还跟贺卓拉拉扯扯,说明,这个男人压根不喜欢她,只是假装喜欢她,给她画了很多饼,玩腻想分手的时候找了个藉口,以家庭悬殊为缘由,让她做一些她根本做不成的事。
比如,他跟她说,我家里不同意我们结婚,除非你能在婚前先买套房子,这样我爸妈就知道你不是奔著我们家钱嫁给我的。
至於纪淮洲。
纯属无妄之灾。
还想三人行?
长得丑、想得美、玩得花。
回到县城,几人隨便找了个酒店办理入住。
纪淮洲付的钱。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拍,身份证和银行卡同时拍在前台。
前台小姑娘原本昏昏欲睡,被这么一惊,嚇了一跳。
小姑娘一个哆嗦抬头,在看清纪淮洲的长相后,脸有些红,摸过身份证和银行卡登记信息。
“需要几间房?”
纪淮洲嗓音低沉磁性,“四间。”
霍盛身子倚靠在柜檯上,“我要一个人住。”
贺卓低眉顺眼,“我今晚也想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