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命和逞一时口舌之快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傻子都知道。
瘸子张额头冷汗直流,跟梵音对视,心里又隱隱不甘。
梵音不让他坏纪淮洲的名声,他就故意噁心她,咧嘴一笑,“梵总,被纪淮洲干得这么爽,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不忘护著他……”
眼前人瞧著冰清玉洁。
没想到,年纪轻轻就跟纪淮洲做出那种事。
呸。
这事要是抖出来,看她脸往哪儿搁。
只不过瘸子张不敢。
担心坏了蒋五的大事。
瘸子张话落,死死盯著梵音看,他想看她难堪,想看她发怒,想看她发疯。
可惜,他一个没等到。
等到的,是梵音靠近他耳边嘲弄似的笑,“確实爽,怎么?你嫉妒?可惜了,纪淮洲不喜欢男人,你尝不到这个甜头。”
梵音话落,瘸子张胃里一阵噁心。
两拨人动手,谁都没討到好处。
护林队这些人身手不错,蒋五那群人更是整日过著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全是练家子。
旗鼓相当的两拨人。
实力也是势均力敌。
等到李书记被村民通知赶到,两拨人已经全部掛了彩。
李书记一手推一波人,推不开,用棍子打。
等到两拨人都被他打得抱头逃窜,李书记拄著手里的棍子气喘吁吁说,“一个个都皮痒了是不是?小心我报警,把你们全抓起来。”
李书记话落,先转头看向护林队的人。
確定他们只是轻微皮外伤,鬆了口气。
等到他转头看向瘸子张这边,在看到瘸子张插著铁签冒血的手后,嚇了一跳。
瘸子张这会儿已经站起身,咬著牙,一把拔下铁签,没看李书记,而是对站在一旁的梵音说,“梵总,我记住你了。”
梵音,“记牢些,”
瘸子张,“忘不了。”
话毕,瘸子张苍白著一张脸转身,一句话,从嗓子眼低吼出来,“走!!”
瘸子张说完,有两个小弟上前搀扶他。
不多会儿,一群人浩浩荡荡驱车离开。
等到只剩下护林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