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弘毅的噩耗传来,是在第二天。
警局那边给梵音打的电话。
让她配合调查。
彼时,梵音正站在苗莉公寓的厨房喝手打豆浆。
一口豆浆呛入嗓子眼,她连咳都忘了,一张脸憋得通红。
见状,苗莉忙不迭小跑过来给她拍后背。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的警察说,“梵小姐,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董弘毅先生今天凌晨死了,你是近期唯一跟他有接触的人,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梵音缓过劲来,声音有些哑,“好。”
对方,“感谢配合。”
梵音,“应该的。”
电话掛断,梵音深吸一口气,人往灶台上靠。
苗莉手里端著一盘减脂餐,“发生了什么?”
梵音垂眼看苗莉,睫毛颤了颤,“董叔,死了。”
苗莉愕然,手一抖,手里的减脂餐掉在地上,餐盘四分五裂,“怎么会这样。”
梵音抿唇,身侧的手狠狠扣紧身下的大理石。
她早该想到的。
董泽死了。
董弘毅犯的事也足以他把牢底坐穿。
他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好死不如赖活著,这些话都是说给那些还有些许求生意志的人听的。
丝毫没有求生意志的人。
讲再多大道理都是徒劳。
前往警局的路上,车內气氛压抑。
苗莉跟董弘毅不熟。
但一条生命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眼前。
多少还是有些被震撼到。
车停在警局大院,梵音让苗莉在车里等著,自己推门下车。
接待她的是个年纪大些的女警察。
公事公办,执法却很有温度。
“抱歉,梵小姐,让你跑这一趟。”
梵音浅笑,“应该的。”
女警察把梵音带到笔录室,让同事给她倒了杯水,然后照常询问,“姓名,性別,年龄……”
梵音,“梵音,女,二十五岁。”